他大致能知道到編劇想寫個甚麼,卻寫成了這副鬼樣子,然後再把這段真的寫出來的劇情代入到現實之後,就會覺得這兩人多少的關係有點怨了。
因爲太突兀了,導致他根本就不太理解中間到底是個怎樣的情緒。
安娜請求陳天武殺死自己,至少保持着人類的身份死去,結果最後轉手被陳天武送了一個律者核心,你很難說成這到底是不是報恩,因爲那種場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包似的。
然後勉強還能有點自我意識的安娜,這下子是徹底被崩壞吞噬了,最後被兩方組織羣毆,拿下人頭。
兩個律者光速出場,然後立刻下線,直接用來抬剛剛成爲雷之律者的芽衣以及幽蘭黛爾……這個如同魚刺卡在喉嚨裏面,無論是吐還是咽都不能通順的劇情就是安娜的故事了。
純純的就是編劇的無腦爛活,你人要說安娜人物塑造吧,甚至還沒陳天武多,畢竟整個就算是爛活那也是活。
劇情中她神人一樣的全程幾乎昏迷中,到死了都和在座的各位沒一個熟的,最後仔細想來只能用工具人形容她。
你可以說亞克這段回顧有點情緒輸出,但是這就是他當年赤的史,而且這本書就是出於這個目的才寫的。
“再次回想起來,我都不太理解這段劇情裏面誰纔是寫的最爛的那個,後來乾脆不管這些了,想着死者爲大,一律打爲爛活,……但是現在我面前就有個活的。”
律者甚麼的,特別是活的,當然是多多益善!
[
亞克迅速衝了出去,開始高強度掃描周圍的崩壞獸單位,只需要鎖定到目標就一槍投下去瞬間爆發出來的冰川毫不留情,將所有的崩壞獸吞噬。
偶爾有幸存者,就只能等待天命那邊的救援,他頂多是利用地藏御魂的能力操控一下週圍的崩壞能,讓這幫人別因爲崩壞能濃度過高,直接變成灰了。
“難道是幽蘭黛爾大人來了?”
下方,有幸存的女武神,看着天邊劃過的藍色流星,隱約有這麼熟悉的一幕在腦子裏想起來……沒錯,肯定的,這正是幽蘭黛爾大人的英姿!
“多少還是有點限制的,果然我這麼做世界就會隱約朝我哈氣了,但是幸好還在我應對範圍之內。”
看着下面已經逐漸抬頭,由被他聚集的剩餘的崩壞能產生的巨大黑藍色巨獸,也就是名爲帕凡提的帝王級崩壞獸,亞克這麼說着,然後毫不留情一發投槍下去!
“嗚——”
區區的帝王級根本無法阻擋,被從背後到腹部穿透,然後被迅速爆發開來的寒冰由內而外的撕碎,並且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別致的景觀,然後繼續高強度巡邏。
“不,不是吧?”
總算敢從中走出來,小心翼翼走動的安娜已經看傻眼了,已經看到了一道流星在空中來回的掃蕩沿途所有崩壞。
如果這正是剛剛找自己交易的那個人,那麼是不是……待會自己真的得跟着對方走?想到這裏,打算前往天命撤離點的安娜就被嚇住了。]
[以亞克現在的實力,鎮壓一場這樣的崩壞完全不費甚麼力氣,然後等他回到原來的地方,看到仍然囉嗦的蹲在裏面的安娜時候滿意的點點頭:
“哦,果然還在啊,我剛剛還想過你會不會打算趁我不注意出去偷偷的跑上天命撤離點直接開潤呢,看來你還是很守信的啊!”
“哈哈……是啊。”
“那就現在跟我回去罷!”
再見了隊長,大家……安娜只能老老實實跟着面前這個白色怪人離開,並且期待天命會不會派人來救治自己,不過那多半是不可能的。
因爲安娜眼睜睜的看着面前這個怪人掏出了把黑色的武士刀,然後當場在地上塑造了一具自己完蛋的一模一樣的僞造屍體,生命的人來了也只能搖搖頭,直接勾選死亡人員。
上了自己的賊船還想跑?呵呵,無論是衝着對方的沙尼亞特聖血還是日後的冰之律者,只要被亞克盯上了,就都別想跑哇!
並且亞克在離開的途中還順路的把陳天武兩兄妹也給撈出來,然後安排讓這兩個人日後進世界蛇,巖之律者也是不錯的素材,雖然自己目前用不太上,但是有備無患不是?]
[就這樣,你成功綁架了安娜,並且回到了世界蛇。
安娜的作用對你來說有兩個,一是在這個模擬中充當你的律者實驗對象,二來就是你饞對方的沙尼亞特血統。
普通的沙尼亞特的血液基因樣本等搞到手的話,也不算太難,但是未來可以成爲律者的沙尼亞特僅此一家,他很想知道,如果是律者的聖痕,那會不會有甚麼變化?
律者同樣是可以具備聖痕的,畢竟芽衣自己就是個例子,並且聖痕中還會誕生出自己的意志,甚至能搶走律者自己本人格的權能,那麼能不能和崩壞的律者黑暗面互肘?
安娜年紀輕輕十五歲就能達到a級女武神級別,天賦不俗,不過還沒有達到天生聖痕的地步……但是沒關係,自己特地找羽兔不就是爲了這件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