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中的計劃又回顧了一圈,接下來就是繼續想着怎麼把溫蒂忽悠瘸了……啊不對,人家已經瘸了。
[“我就直白的和你說了,你,是天命那邊看來命中註定的犧牲品,而且我敢保證,你的小命大概就是在這兩年中了。”
你豎起兩根手指頭,從間隙能看到溫蒂有點暗淡下來的臉……這一點她自己都知道,作爲實驗體都這麼些日子了,她很可能哪一天就死在某次實驗中。
對於曾經是一名女武神學員的溫蒂來說,一下子從前途無量的優秀學員一下子變爲無人關注隨時可能死掉的實驗體,這其中的落差誰能懂呢?]
[“……沒有辦法嗎?”
“要是有辦法,你就不會現在還待在大洋洲支部,我只能說不知名的大手那一層比你的德麗莎學院長還要高。”
你很乾脆的這麼說,溫蒂的進度,大概率也是被天命一直監控的,覺醒成律者估計也在奧托的預料之內,是對方計劃中預定的犧牲品之一。
德麗莎是真的沒辦法把溫蒂拐回來嗎?如果不考慮遊戲中降智的劇情自己學生出事,那麼她八成會去撈,而如果實在撈不回來,那就只能證明肯定是有更上一層的權力的大手在阻撓她。
如果真的奧托不在意的話,那麼就只能讓劇情和德麗莎的人設必須崩一個了,而這裏是小說,邏輯必須得過得去,所以只能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我知道,那麼你到底想說甚麼?能讓我活下來嗎?”
溫蒂這樣開口問着面前的怪人,然後對方擺擺手也找張凳子,直接大大咧咧坐下來說:
“所以,這就是我來這的原因了,直白的說吧,我能救你,但是代價是你得跳反……或者說,離開現在的天命,成不成?”
“不用着急在這個時候回覆我,你會在日後再次見到我的,這個時候纔是你更好的選擇時機……算是提前給你個通知,如果你有意向,就接過這個吧。”
面前的白色怪人遞過了一枚紫色的結晶,似乎是崩壞能結晶的樣子,不過溫蒂感覺不到上面的崩壞能……在只經歷了幾秒的沉默過後,溫蒂就接過了這枚結晶。
她想活下去,這一點是所有生命的本能,而溫蒂也絕對不甘,就這樣只是作爲一個實驗體的死去……她回憶起自己的曾經和現在,眼眸中隱隱有黑氣湧動。
而手中在用力之下略顯刺痛,甚至已經在手掌處扎出血來的紫色晶石,或許就是溺水的人最後一根稻草。]
[“很好,隨身攜帶,甚至直接插你身體裏也可以,以後說不定還得感謝我呢。”
面前的白色怪人又發出了笑聲,然後溫蒂發現那枚晶石似乎在觸碰到自己的血液的時候直接湧入了身體內部,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至於那是甚麼東西,那其實是亞克特地塑造出來的聖痕產物,就如他所言,會在日後發揮作用,現在還不是他撈走溫蒂的時候,在風色之詩那會兒纔是他的時機。
同時這也是他的一次試探,不出意料的晶石化作的印記,會在對方覺醒成律者的時候因爲自然接觸到的大量崩壞能激活,那個時候就可以去看一下所謂的崩壞了。]
[這寶石裏面到底是不是多少帶點大病,或者說,崩壞本身的性質就有引起人類黑暗面的能力,就算有愛莉開源律者底層人性代碼,但是每一個律者第一時間覺醒想的仍然是毀滅人類。
而且這其中又因爲包夾了人性的原因,大部分又會變糖,或者膨脹河豚,你可不想拐回去的是一個腦子沒清醒的黑化中二病,畢竟要是她又覺醒了,反而沒肘過黑暗面又變傻了怎麼辦。
“對了,從現在開始你大概會經常做夢,然後我會在夢中好好訓練一下你,增強一下你日後可能和自己的人格打架獲勝的概率。”
“?”
溫蒂不能理解你的這一番話是在說甚麼,雖然自己是有那麼點玉玉了,但是還不至於人格分裂吧?但是你沒有多說快直接轉手就出了房門,還貼心的把門關好。
至於之後,溫蒂並沒有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仍然保持原先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而你總算趕在人爲崩落形態結束前跑回了聖芙蕾雅,一下子開那麼多支線,可真是有夠難爲你的。]
[你大概率不太可能一次性在一次模擬就把以上的線全部跑完,但是隻要能記住進度就可以了……而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這一次晚上睡覺的溫蒂,莫名的落入了一座小島,而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腿腳已經好了。
“怎麼回事?我的腿能站起來了?”
語氣中又驚又喜,溫迪撫摸着自己的纏着繃帶的大腿……等等。自己甚麼時候纏着繃帶了?
“歡迎來到夢中……還記得先前的話麼?”
“是你?”
熟悉的白色怪人又出現在溫蒂的面前。
你依靠着遠程印記把對方拉入了你的聖痕空間,雖然僅僅只是一部分精神,但也已經夠用了。
不多說甚麼廢話,你直接像拎貓一樣拎住對方的後移領,然後雙腳一用力,直接瞬間跳躍到了這座小島的競技場頂端……而短暫處於空中的溫蒂則是露出了恍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