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復刻,再來一次當時玲祭天現場,由此徹底攻破八重櫻的心防,這樣就可以徹底奪取這處聖痕空間的控制權,轉而奪取現實中德麗莎的身體復活。
最後是德麗莎靠着愛與正義,又喚醒了即將陷入記憶中的八重櫻,開掛覺醒神恩,重新又給緋獄丸,或者說是裏面殘存的崩壞導致的黑暗面給封印了回去。
隨後就是櫻自願待在這輪迴之中,繼續包飯糰——但是他想要的神之鍵可沒有在這裏出現啊!
“地藏御魂完成的關鍵,其實就是需要緋獄丸自願放棄抵抗,或者說是解開心結,才能被製造完成。”
“而本質上這個篇章裏的侵蝕之律者只是被封印了回去而已,最大的問題是還沒解決啊,所以地藏御魂自然也不會出現。”
亞克思索着接下來的計劃,你讓自己像是甚麼亞薩西男主一樣去攻略對方解開心房,他自認是沒那個本事的,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阿宅真的能憑藉豐富的galgame經驗去攻略律者。
但是把主要目光放在緋獄丸——或者說是全文明的玲身上,那絕對是沒錯的,亞克想通過八重櫻下手,畢竟前文明和本文明之間的是存在世另我情況的。
畢竟,八重櫻和之後的緋玉丸之間,多少是有點相互喫姐妹代餐這環在內的,從這層關係中入手準沒錯。
“首先最好是能從八重櫻這邊下手,相對而言容易一些,畢竟只要等德麗莎發攻就好了,不過我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個有意思的東西……”
“出來聊聊吧!”
“唉?”
漫步在樹林間的提豐,突然的伸手朝着旁邊虛握一下,然後崩壞能凝聚而成的巨大利爪,就硬生生將這處空間都給撕了一塊下來。中途還伴隨着一聲可愛的小女孩驚呼。
被抓出來的身影是一個身形有些虛幻,扎着雙馬尾,同樣是櫻粉色髮色的小女孩,他看一下之後,一眼就認出來了,果不其然,就是玲。
“那……那個……”
“暫時先別緊張,如果不知道怎麼稱呼,就先叫我先生,我這次來也算是幫你姐姐的。”
面前的八重玲雖然顯得很緊張,還帶有些恐懼,畢竟突然就被這麼個闖進來的怪人給抓起來了,誰能不怕,但是一旦想到姐姐,還是勉強鼓起勇氣:
“那個……這位先生,可以幫幫我姐姐嗎?”
“好,沒問題,報酬我之後會來拿……不過在這之前,玲小姐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甚麼時候出現,或者說是甚麼時候甦醒在這的。”
亞克首先問了這個問題,因爲他看了兩下,大概率面前的玲,真的就是當年被八重櫻親自祭天的親妹,現在存留在這裏的是夾雜着記憶的意識體。
“……我不記得了,只是偶爾會醒過來,然後看着姐姐,只不過是最近才能這樣子活動吧。”
“然後,直到最近,姐姐好像醒過來之後,那個一直存在在這裏的那個大怪物……”
“好了,不用說了,我大概是瞭解是怎麼回事了……你就先跟着我吧……畢竟你也不想你姐姐一直困在過往的這段記憶中吧?”
面對亞克非常無恥的威脅,玲只能還是略顯緊張的點點頭,變成了常人看不到的背後靈附着在他身上,然後他心情也喜悅了幾分,……對八重櫻特攻用!
關鍵道具入手get!]
[雖然玲不知怎麼的稀奇古怪的就活了,但是這並非是作者隨便腦子一拍就不管不顧就想出來的,而是基於一個前提。
就是奧托爲了復活卡蓮,所研究出來的一個理論。
即: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
換句話來說,在崩三這個世界觀裏面,只要你精神能在死之前及時轉移,那你活多久都沒關係,這一點不光是奧托本人更換了魂鋼身體活了五百年的情況。
還有多次楊臥起坐和符臥撐的二人組,這都證明了,在這處世界裏面徹底的死亡,其實得是意識也隨之潰散的那一刻。
但是玲,說是八重櫻記憶構建出來的也不太像,畢竟太靈活生動了,甚至還像個女鬼一樣能夠顯靈,給予芽衣提醒等……那麼我是說,假如,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性。
即,八重櫻獻祭了自己的親妹之後,由於極度的悲傷,加上兩姐妹之間的思念,所以導致了當時的玲死去後的一抹意識,被收納進了聖痕空間。
聖痕空間成爲了容納意識的容器,從這一刻開始,玲的存活成爲了可能性。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可能還不夠,但是如果加上緋玉丸的話,好像又不太一樣了,畢竟人家是侵蝕之律者,並且順帶還把八重櫻也變成了擬似之律者。
並且兩人現在都在聖痕空間中,如果那麼玲會被侵蝕之權能稍微影響將原本的微弱意識的精神投射成了現在的形態。
那麼,她以一個微弱意識體的形態,活下來。好像也不算甚麼了……畢竟只是打一次復活賽而已,有的人都打了不止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