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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這是誰家的模擬啊! (2/3)

而這一次的聖痕補完率並沒有前幾次模擬一樣那麼高,不過這屬於正常現象,因爲這次他又往聖痕裏面塞了點東西,擴充了原本的賽道上限變高了,所以補完率自然也沒有那麼高。

[我已經幫你調過了,超變因子方面的詞條是這次提升最多的,這一次的加強要比前幾次都要猛烈,所以你接受的時候最好有點準備。]

聖痕頁面上面的拼夕夕版本的後綴都已經去掉,取而代之的是逐漸走向未知的異化,亞克又看了起來:

[殘缺聖痕:異化版本]

[因爲人爲崩落控制不住,陷入過重超變之後,原先聖痕的基因序列中混入了超變因子中的崩壞獸基因。]

[但是竟然還能夠與原先的聖痕能力並列排序,也沒有破壞聖痕結構,轉而形成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新式聖痕,由此產生了一種未知變化。]

[崩壞能:冰+30,崩壞能適應性+30,超變因子:奇美拉+45,力量+40……]

看了一下之後,他就倒吸一口涼氣,爲全球變暖,做出一份不可磨滅的貢獻,這一次提供的加成確實是很多,看下面那一堆的屬性就知道了。

甚至還衍生出了一個特別的冰的能力,這應該是來源於最先讓自己激活的超變因子中,帕凡提等冰系崩壞獸的能力,而這也就是凱文老祖平時控制冰的能力由來。

別看這能力只是個帝王級,但是也要看看是誰用,在凱文手裏,他甚至能夠在一瞬間凍結即將爆發的天火,把天火凍成旺旺碎冰冰,餓到腎虛時這個能力也能夠對打超級呆鵝人。

還有就是那個增幅巨多的超變因子數值,帶來的強化毋庸置疑,在模擬裏面裏面都能全靠數值力壓渡渡鳥,回覆方面也極快,最後還得是靠滌罪七雷才能致命一擊。

“剛剛我好像有個誤區,就是那樣子,應該也不是我的人爲崩落姿態,只不過是因爲我磕崩壞能磕嗨了,變出來的一隻特異的崩壞獸……”

這種異種崩壞獸,其實早在劇中很早就出現了一個例子,就是特拉洛克……如果記不清楚這傢伙是誰,那麼就去看一遍最早的理律pv,被摩托創死的就是這傢伙。

這傢伙似乎就是奇美拉計劃的其中產物,他那樣子的下場也差不多吧。

“稍微問你一下,我融合了之後應該不會變成那樣子吧?”

在提取獎勵之前,亞克還是先問了一遍統子,畢竟這聖痕裏面蘊含的超變因子相當活躍,而且可是要融到他身上來的。

[不會,你融合的話應該會受到一點點的精神壓力,不過有你爹我罩着你,所以死不了。]

“是這樣子嗎……算了,該來的總是得該來的。”

亞克深吸一口氣,融合的話,他不光得繼承大量的他先前模擬中的記憶,恐怕也得重新復刻一遍和崩壞獸互肘的場面,這些蘊含在超變因子裏的東西,他既然成了宿主,那就得該是他面對的。

雖然有着大半完整的聖痕幫亞克分擔壓力,但怎麼想都不會太低……他沒有立刻點擊融合,而是跑到了自家的地下室最底層。

這裏採用了尋常的最高規格的建造技術,至少應該足夠他在裏面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不然萬一引起了甚麼注意,那就不太好了。

本次的融合,亞克不用提前預備大量的能量,因爲在模擬裏面聖痕是吸收了大量崩壞能,進入飽和階段後,纔開始崩落的。

按理來說,他提取出來也是這樣的狀態,所以不用擔心能量不夠,然後,在他點擊領取獎勵之後,背後的聖痕卻突然劇烈的發燙!

“幹,我c,一下子也不說一下……有點小痛啊。”

“不對,是真的很痛啊!一下子太多了,c!”

一下子湧來的,在多個模擬周目中和其他天穹市本地勢力鬥智鬥勇的記憶,這些沒甚麼重要的記憶,迅速的就被他的聖痕分擔,而且亞克體質被提升到現在,耐受能力也上升了不少。

隨後的湧過來的就是多次周目中的戰鬥和生死記憶,這些纔是佔據大頭的,死法多種多樣,槍殺,毒殺,自殺,被泰坦的鐵拳掄死,被百噸王送走,落在海平面上摔成碎片,被導彈直擊……

這些都曾是他和可可利亞互肘的沒好回憶,亞克重新體會了自己的死法,死亡時的痛苦也一點不少的完全反饋在他身上,折磨的痛不欲生,連話都很難說出來了,腦子中根本思考不了任何東西!

同時他的體表也像泛起了波浪一樣的翻湧,在短時間內體質開始鉅變,手指摳入地板,然後生生的在手中捏成了齏粉,直接在高強度材料地下室中錘出了一片蛛網狀的裂痕!

那是超變因子在基因層面上的修改,在這個過程,絕對沒有任何美妙可言,這一點,曾經某個上手術檯就和上牀睡覺一樣的神州平板很有發言權,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整個泡進了沸騰的開水。

外面的表皮開始溶解,破裂,內部孕育的真正怪物好像要撕開這層皮囊一樣,但是幸好很快亞克就感覺不到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這一點不是甚麼幻覺,就是實實在在的冷。

在地下室從現在已然變了另一幅模樣,到處都已經被一層古怪的堅冰所覆蓋,全部由崩壞能所組成,而在這一堆冰塊的中心,他的整個身子被直接封入其中。

也幸好,這樣他纔沒有滿地亂爬了。

這下子,亞克開始適應的就是在世界蛇內部的記憶,包括被渡鴉毒打的畫面,以及不止一次爬上手術檯的經歷……不是,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是被麻醉沒感覺的嗎?怎麼這段時間的記憶還有痛覺啊?!

亞克感覺時間的尺度被拉長了很多,也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但或許他還得感謝一下這種感覺,因爲足夠長的時間尺度幫他分擔了很多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