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城市其實和我以前看過的沒甚麼大區別,和天穹市也不能比,不過,我確實沒有好好看過這座着名的長空市景點。”
走在大街上,他漫步在人來人往之中,略顯新奇,而且放鬆的看着周圍的一切,畢竟現在小命已經有保住的着落了,自然心情好多了。
不過,看着周圍來往衆多的普通平民,亞克又有了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畢竟,也就幾年之後,這裏就會徹底的淪爲一片怪物橫行的廢墟。
而存在這裏的所有居民,絕大部分都會變成灰燼或者直接死去,或者是變成喪屍,剩餘的部分都會被崩壞能塑造成死士還有崩壞獸等怪物……這些背景版npc級別的人提一嘴都沒有的路人,卻是他現在能真實感受到的是活生生的生命。
“媽的,這麼一想,可可利亞真是個活出生!”
一想到這種出生,後期編輯竟然還來了出不知所謂的洗白,他就越想越氣,前期這反派的愚蠢和不知所謂就已經足夠惹人厭了,到了海淵之眼,又來了一出和灰蛇撕破臉皮的洗白更是噁心到家。
甚至噁心度,在他心目中一度凌駕於奧托,畢竟後者,至是知道自己是一個幹了很多出生事,早就該死的混賬,自己也承認這一點。
可可利亞乾脆就是一個蠢人,而且極度的不知所措,蠢人比惡人要噁心的多。
說實在的,亞克根本就不在乎可可利亞對於板鴨,希兒,杏,還有阿玲姐妹到底是個甚麼態度,是不是真的當女兒,是否想救她們。
畢竟乾的事是真抽象,一邊說着當女兒,一邊挨一個拿來做x-10實驗,然後在海淵之眼又因爲這事和灰蛇撕破臉皮……那你早幹嘛去了?
而且,就因爲對方是引發的第三次崩壞的幕後黑手,把他肘墜機這麼多次的罪魁禍首,他就遲早會把那老狐狸給做了,無論理由是因爲甚麼。
“嗯?”
亞克的眼光被已經放學了的學校學生吸引,來往的是一羣穿着水手服和格子裙的少們,她們在最值得回憶的年齡裏面,肆無忌憚釋放着自己的活力。
亞克這才發覺,自己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千羽學院附近……啊,話說現在他還不知道琪亞娜現在是在送外賣,還是已經入學了來着。
不過亞克現在也不打算和對方接觸,萬一被神祕獨臂天火男敲門,或者是被其他更加棘手的角色敲門,那就不妙了。
“讓我想想看啊,長空市,這人傑地靈的地方,還有沒有甚麼要素是我忽略沒想到的……”
你別說還真有,他記得一個很好的寶貝,就其實在長空市這邊地下埋着。
第十二神之鍵:地藏御魂。
那把黑色的武士刀,至今都封存在黑匣子裏面,處於未完成狀態,並且附帶一個櫻色輪迴的早期崩三同人必刷副本。
除了關鍵的神之鍵之外,還有概率掉落聖痕,八重驢,隨身叨叨丸大姐怪等珍惜掉落物,不過目前他思考了一下,還是不打算提前把裏面的祖宗給惹出來。
畢竟,無論是殘缺的侵蝕之律者,還是擬似律者八重櫻,哪一個其實對普通人而言都不好相處,德麗莎是卡蓮克隆人這層關係才能開的副本,他一個普通人,壓根不認識去玩甚麼?
“而且,再加上,只要對方的副本被主角團刷了之後,沒有復活意願的八重櫻就會隨手把這玩意兒扔到外界。”
“那我到時候直接去撿現成的不就好了嗎?”
一想到這裏亞克就眼睛一亮,暗自預定好了,到時記得過來開自動拾取,有了這把武器就能開啓崩壞三rb……
我是說,有了這把武器,不光是能讓自己有極大的優勢,而且更關鍵的是這把武器是一把對奧托特攻的武器!
奧托的復活本質上其實是依靠意識上傳魂鋼身體,更換身體才能導致的,因爲這個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換句話來說,只要你能換號,那你活多久都無所謂。
但問題是侵蝕之權能,絕對能夠追着對方的魂鋼身體,一刀給他連意識一塊砍了,本體作爲一種超級病毒的侵蝕權能,絕對有那個能耐追着奧托的意識,幹廢每一具身體。
前文明可是有三位科研方面的大能,最後只能將其封在黑匣子裏而已。
而奧托如果不知情,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吃了這一刀,那包死的……你說虛空萬藏裏有資料?
前提那也得是對方能在那浩瀚的圖書館裏翻出來纔行,對方可沒有檢索權限,不一定知道,知道了也不一定能應付,而且,同是神之鍵,誰怕誰?
雖然他是考慮着能讓奧托在未來兌掉約束律者,但是你說要是能有一個提前把對方砍死的機會,那亞克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上。
別跟我說甚麼大發明家,只有死掉的奧托纔是好奧托,從幼年經歷到現在,對方從來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