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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風越大,魚越貴 (1/2)

[你明目張膽的行爲可以說意圖相當之明顯,首先是,藉着枝幹世界對自己的哈氣行爲推波助瀾,讓娜塔莎,也就是渡鴉的出現,成爲了存在的可能性。

人家原着裏面確實出現在長空市過,因此,也確實有可能在之前就已經來過……而且你還依稀記得原着裏面似乎還有個暗殺榜單,就人家正好榜上有名,經常出去賺外快。

所以,在此先前,你還發布了對自己的暗殺懸賞,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特別是對渡渡鳥而言,這份委託可以說就是天上掉餡餅,不過腦子還沒有完全被金錢矇蔽。]

[一個殺手能混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謹慎,可以在此之前自然的先對你進行了一番調查,然後以世界蛇的能力,或者說你也根本沒去藏,渡鴉直接把你開盒了,發現了,這是同一個人的事實。

然後再加上,你還故意在黑市那邊瀏覽了大量有關於世界蛇還有米高揚製作總局的情報數據,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世界蛇內部還能不知道這兩個是甚麼關係嗎?

然後立刻毫不猶豫的對你展開了調查,因爲這一番行爲下來,你很明顯的就是在向世界蛇釋放見面的信號,但是蛇是的說見就見的嘛?自己不要臉啊?

並且從古至今,地下世界潛伏了這麼久,怎麼會突然就被你發現了?於是把你調查了一遍,確保你武力方面基本威脅性爲零的娜塔莎如你所願,親自過來見了你一面。]

[沒有第一時間把你手腳折斷,是看在小空的份上,當然……可能還有一點點別墅小島的原因,現在,第一時間搶奪了話語權的娜塔莎,總算可以好好問問你了。

而你鬆了一口氣……沒有立刻弄死自己,而且來的是渡鴉,那就證明還有的談……而且,從現在局勢來看,你賭對了。]

[你賭,賭小空這類聖痕使個體,在先前就已經被世界蛇關注着,或者說應該會被娜塔莎關注着,並且是在長空市崩壞爆發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因爲因爲這是現實,不是遊戲,一些空白的沒說的部分,其中的人際關係會根據現實邏輯來進行補全。

而在遊戲裏面,這兩人是有真情實感的師生,所以你特地去刷小空好感度,賭對方能看在小空份上,或者說是想知道我接觸小空的動機,獲得一張免死金牌。

你又賭,長空市附近應該也有世界蛇的勢力,賭你的行爲可以把風聲傳到對方的耳朵裏,然後引起注意,來的最好也只能是渡鴉,其次是灰蛇,最糟糕的是胡狼或者其他不認識的人。]

[“那個……距離有點遠,能不能稍微讓我坐近點,然後再面談一下?”

青年勉強提起笑容,看着娜塔莎,也沒有去拔掉那片箭羽,對方看了你一眼,抬手好像有引力,一般收回了那片能夠輕鬆把你割喉的銳利之物:

“別想耍甚麼花招,你的回答將會決定你今晚過後的命運。”

“我明白,知無不言。”]

[你坐在了渡鴉面前的沙發上,中間隔着一張桌子,還有隨時可以把你洞開天靈的滌罪七雷,你沒有先說話,等待着對方發問,或者說之後的事情自己大概也知道,你的模擬結果在此先前已經有了兩次了。

第一次自己率先被可可利亞派來的刺客暗殺掉,第二次就是因爲做的太多了,所以被渡鴉做掉,這一次,你總算是把握好了分寸。

“說,找蛇做甚麼。”

對方的問題簡單直接,你的回答也很直接,平淡的開口:

“保命,因爲不找個靠山我就得死了。”]

[渡鴉戴着面具還有兜帽,所以看不出面相是個甚麼表情和眼神,交疊着大腿晃了晃,兩根尖銳的紅色指甲把玩着手裏的飛刀,如同死神的鐮刀在指尖上化爲蝴蝶起舞:

“從頭到尾,給我簡練一點,你可以開口了。”

你鬆了一口氣,臉上看上去出現了些許陰霾,當然這不是裝的,因爲你真的有那麼煩,畢竟幾十次都被人家肘擊:

“因爲逆熵那邊的可可利亞……說起來,這件事還關乎到小空。”]

[說出小空這個名字的時候,你看到了渡鴉停止把玩手裏的飛刀——換成了一個隨時可以用手指擲出的姿勢,如果接下來話說不好,這玩意兒就會瞬移到你的天靈蓋上。

“不知道爲甚麼吧,小空那孩子好像怪怪的,總覺得身上好像有甚麼不對勁,一開始我以爲只是性格或者氣質而已,身上好像還有個怪病,不知爲甚麼就是身體不好。”

“然後某一天,我帶着她出去玩兒的時候,她說這靠近某塊地方會感覺身體好一點,然後我就覺得奇怪了,經過多次驗證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個時候青年的臉上適時露出了苦笑,還有些許憤怒:

“然後,我就發現了崩壞能……而且,就因爲我和龍馬走得太近,而且誤打誤撞中破了那母狐狸的計劃,所以那女人現在正在針對我!而且還是那種最直接的暗殺!”

“我不敢加入逆熵那一邊,甚至不敢離開長空市,只要我敢加入對方的政敵,或者離開這片龍馬的一畝三分地,我就幾乎必死無疑,保守派那邊的力量在這邊根本護不住我,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你抬頭露出了黑眼圈,證明這幾天你被對方折磨的茶飯不思睡也睡不着,當然真相只是因爲你的死宅本質讓你天天熬夜,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格外的具有說服力。

“所以我必須找一個靠山,必須在這邊能夠護住我……然後除了天命,只剩下蛇了,雖然是黑市上的小道消息,但是我也必須得去賭一賭,而我表現出來的幾乎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渠道和事情了。”]

[你再一次露出苦笑,聽完了你說的全部的渡鴉繼續把玩着手裏的飛刀,面具下不知在思考着甚麼,但你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應該也在進行大腦中的情報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