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胖子就這麼閃亮亮登場了。
衆人也是稀奇了一會兒後,就各歸各位幹活去了,尤其是馬老闆僱的人,被馬老闆催促着去挖坑了。
吳邪被叫去看遺蹟,黎簇也被吳邪叫上繼續去拍拍拍。
黎簇很不情願地走了,走前不忘向銀月說一句:“薩仁,我過去一下,你要有甚麼事就喊我啊。”
銀月看了他一眼,這小孩,真是單純善良的年紀,真像當初的吳邪啊。
她衝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黎簇!”吳邪在不遠處大叫,“還不快來!”
黎簇哀怨碎碎念着走了:“催催催,催命鬼!”
雪胖子抖抖翅膀:“主人,老了一隻吳小狗,來了一隻黎小狗,無縫銜接賽高!”
銀月甩了甩胳膊,差點把雪胖子甩下來,她抱怨:“你還不如變成一隻老鼠,還能鑽我包裏睡一會,現在這一副不上不下的體型,還得我舉着你,重死了,飛架子上蹲着去。”
雪胖子大叫:“本大統怎麼能變成一隻老鼠?!”
“薩仁姑娘是吧?”只見馬茂年拄着柺杖,在楊紅露的攙扶下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銀月,眼裏有着意味不明的光。
男人無論哪個年紀,誰不愛十八的小姑娘啊。現在這個小姑娘長得的確誘人,但是他喜歡那種身材火辣、曲線勁爆的性感美女。這個小姑娘渾身包得嚴嚴實實的,甚麼都看不出來,總差了點那種女人味兒。
銀月看向他,沒有回答。
馬茂年看向她胳膊上的海東青,動起歪腦筋:“你這個鷹能不能賣給我?”
銀月:?
“我很喜歡你的鷹,你開個價吧。”
楊紅露在一旁笑得很開心,其實是她順嘴說了一句,這鷹真好看,馬茂年就問她喜不喜歡,喜歡就買了。
銀月看了一眼馬茂年,這老頭,一路趾高氣昂,還以爲沙漠是他家開的呢。
銀月淡淡說了句:“不賣。”
“這樣吧,海東青的行情我也略知道一些,這樣吧,我給你十萬塊,人民幣,也能讓你搬到你們首都去住了吧。露露,付賬。”
楊紅露喜笑顏開地拿出手機:“小妹妹你有手機嗎?有銀行卡嗎?轉賬給你?”
銀月沒說話。
馬茂年又加了句:“我再加點錢,十五萬怎麼樣,不能再多了。”
其實他清楚得很,這種品相的,如果上拍賣場,指不定能拍個八位數。他也賭一賭這小姑娘說是撿的不識貨,坑她一把。
銀月“哧”地笑了一聲,這兩還挺有趣,自說自話夠自信,她瞥了雪胖子一眼:“讓你顯擺,這會子讓人瞧上了怎麼收攤?要不你暫時去楊紅露那裏住住?我看她那零食水果不少。我還能拿十五萬。”
“主人!你還缺那十五萬?!不得被這羣人笑話嗎?”
“缺啊,爲甚麼不缺?不缺就不會接了吳邪的生意,開價五萬跟來護行了啊。你一隻我撿來的海東青,這個價格我肯定要賣的嘛。這是我的人設。”
一旁的馬日拉聽見這話,眼瞪得溜圓:“老闆,你說的當真?!這鳥你出十五萬人民幣?!你不開玩笑?!”
真是土鱉三,馬茂年不屑地笑了笑:“有甚麼好開玩笑的。”
馬日拉忙用蒙語向銀月說道:“薩仁,咱賣了賣了!這鳥十五萬人民幣,差不多有……三千五百萬圖格里克!可以給你額吉、阿和買個樓房了!”
他是接待中國團的導遊,對匯率一清二楚!
銀月皺了皺眉,這個身份的便宜舅舅、養母與哥哥。她的身份牌穿插設定裏都是對她愛護有加的。她裝模作樣說道:“那我得問問格日勒。”
於是,幾人看着小姑娘對着手臂上的海東青嘰裏咕嚕說了一通蒙語,那鷹“啾啾”叫了好幾聲,眼看着忽然一振翅飛走了。
“哎哎哎,怎麼回事啊?!”馬茂年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