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實在是忍不住啊!這王婆賣瓜,不,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臉皮實在是紮實啊!他以前就臉皮很厚,過了十五萬年,又因爲身份的加持,定然是隻增不減啊!
被她這麼一頓笑,乘璟有些“無措”:“小神可是說錯甚麼了?”
“沒、沒……”銀月捂着肚子,眼淚都快出來了,喘着大氣道,“你沒有大不敬,而是非常上道!這三個老、呃……大神的確風華絕代。但是吧,他們再絕世,也是我的大伯們,不在我的擇婿範圍之內,無須評價他們哈。”
乘璟的眼裏閃過翻湧的暗潮,不過他壓制得很好,端上詫異:“擇婿?”
銀月咧嘴笑:“大祭司見笑,我一個姑娘家,實在不應該同你說這些姑娘家的私房話,你接着療傷啊,讓我再翻翻我的功法,看看有沒有甚麼給你解開封印捆縛的辦法。”
說完,她轉了身去,盤腿坐好,從衣袖裏掏出幾本冊子來,專心研究起來。
而她身後,乘璟的瞳仁閃過幾抹幽幽紫光,又緩緩閉上了。
這是個高級神世,天神們法力澎湃,如果要買讀心術技能,那得好幾萬個積分。而現在,銀月囊中羞澀,她攢的積分都用來潤色自己的小世界。所以,她並不確定,東華牌乘璟是否知道她已經九成確定他是東華。不過,就像雪胖子說的,還有一成的概率他不是東華,只是神有相似,像東華而已。
但是,銀月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兩人相安無事了三天,基本上都在她在翻書,他在打坐療傷中度過。
到第四日的時候,有人打破了這個僵局。
自然不是銀月。
銀月本來想着在最後一日緊要關頭時,一拍腦門找到了極爲厲害的功法,破除了這個封印。許多劇情裏不都是如此呢,主角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或者修爲大成,然後轉危爲安,扭轉敗局。
雖然她比較鄙夷這種手法,爲甚麼不是時間寬裕之時就解決了問題,或者是超過deadline也無法解決,非得在倒數三二一的時候剪斷炸彈上的電線呢?
雪胖子答:因爲這會帶給人揪心揪肺的緊張窒息感,纔會引人入勝嘛。
銀月皺眉:那我也這麼幹。
但是沒等到這個時限呢,乘璟就出問題了。
他前三日看起來勉力在療傷,銀月沒搭把手,她想看東華演技如何。然到第四日時,乘璟忽然開始大口吐血,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不光在吐血,七竅也開始流血。
銀月瞪大眼:“他這是演得哪一齣?”
“主人,單就他的生物機能來說,心率紊亂,血壓下降,我覺得你再不去看看他,他真要死了。”
“不會吧,用生命在演戲啊?”銀月只得上前,將乘璟翻過來仰面朝天,手撫上他的額頭。
她皺起眉來:“奇怪,他似乎在被人放血,五識都被封閉了。”
銀月抬頭一看,頭頂有細微的震動之聲。外頭有人?!
“胖子,你上去看看,直播給我看!”
雪胖子不是生物,它不受小世界任何力量束縛。
“好嘞。”
雪胖子咻地不見了,與此同時,銀月的眼前傳來外頭的畫面:
外頭也是黑夜,封印的洞窟旁卻圍着一圈鬼鬼祟祟之人,都是猼訑族人。
他們用一種紅色的液體,圍繞着封印的邊緣,正在畫着甚麼符咒。
其中一人道:“沒想到乘璟居然有自己跳進封印的一天,只有他死了,這個封印就能解開。魔尊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也能完成了。”
“魔尊?”銀月茫然了一下,“胖子,現在的魔族是甚麼情況?”
“好的主人,小的查一下!嘀嘀嘀……有了!現在魔族分爲七族,統一的君王是個男女不分的怪物,叫渺落。說起來,和東華有仇。咱們閉關的時候,那個渺落找東華打過,沒打贏,近些年似乎沒動靜,不知道憋着甚麼大招。”
“和東華有仇?”銀月看向乘璟。
這也太巧了,她懷疑乘璟是東華的馬甲,然後和東華有仇的魔族就來了。
陸地上的人已經把符咒畫完了,另外有人問先前那人:“主人,咱們的封印原本就很厲害,乘璟進去也壓根出不來,爲何魔族之人還要我們多此一舉,在此加蓋他們的魔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