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拉扯,男女主無形的較量最爲帶勁。
這幾個男主,的確是她所經歷的小世界裏最爲難纏的。他們的底氣來自於世界澎湃的氣運,來自三千小世界帶給他們的信仰與功德。
這也是銀月願意待在這個小世界這麼久,耐心等待主線開展,完成她的課業的理由。
甚至,在天道杳無音訊,並沒有同她有談過甚麼交易之時,她考慮過可以接受男主們的真心,留個百萬年也罷。如果,男主們真心不改的話。
“白真,你要帶我去哪裏?”銀月被蒙着眼,前頭是拉着她衣袖的白真,白真帶着她御風飛行。
這幾日,白家的老四白真總是來找她。白真如今四萬多歲,於神仙來說,是青蔥少年郎的年紀,但是,他素來穩重,而且已經出落得如天山白雪般澄澈俊秀。
東華啊,折顏啊,墨淵這幾位大神雖說也是長得冠絕天上地下的好,但是,神仙們也看慣了。無論人還是神,都是喜新厭舊的。
於是,白家這個初長成的水靈靈白嫩嫩的老四,近百年登頂四海八荒美少年的冠首。
一些老神仙都會品評一句“有當初銀弦大帝年輕時候的風采”。
此話一出,三大老光棍縱然心裏不屑“白家老四怎能與銀弦相比”,但是看在衆神是拿銀弦爲俊美準繩的份上,他們也懶得同一個青瓜蛋子計較。
白真仗着年紀小,比自家兩個哥哥更具找銀月玩的優勢,在大嫂未書的引見下,倒是和銀月混熟了。
當然了,銀月目前是拿他當弟弟看待的。白真膽子也沒那麼肥,不至於這麼快表達他的好感。
“你再等等,不許偷看啊。”白真只拉着她袖子笑容靦腆,也不敢唐突她。
銀月倒也想看看這個少年弄的甚麼花樣哄她開心。
兩人飛了一會兒,落在一處軟綿綿的所在。
銀月只覺腳下軟乎乎的,而且拂來的風裏柔和如絲緞,香氣沁人心脾。
“到了。”白真將她矇眼的絲緞一扯,銀月睜眼,入眼便是一片金燦燦的花田,滿山谷的金色繁花,開得絢爛璀璨。
銀月眉梢抖了抖,乍一看,還以爲這是片黃金大峽谷呢!
“這……”銀月詫異地看向白真。
白真耳朵紅了:“我問過玄微,他說你最喜歡的顏色是金色,剛好這個山谷裏這片玉霄花就是金黃色的,我在想你會不會喜歡……”
銀月掩嘴笑:“還不錯,挺好看的,就是這麼大一片,太陽底下有點晃眼睛。”
忽然,一陣狂風吹來,花瓣鋪天蓋地地飛旋而起,白真趕緊舉起袖子來替銀月遮臉,兩人一時都睜不開眼。
等疾風散去,兩人睜眼一看,花呢?花海呢?!
方纔還滿山滿谷的花海,這會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了!
“哎呀!”一個欠扁的聲音傳來,“怎麼小白小月你倆在這兒呢?我剛路過,發現這片玉霄花怎麼開了啊,不當時節啊,所以給謝了,你兩是有甚麼用處嗎?”
白真氣得臉都綠了!
的確,玉霄花不是這個時節開的!他花了不少靈力,和玉霄花靈交換,讓他們綻放一日哄銀月開心,結果這個老鳳凰!殺千刀的老鳳凰!他是不是故意的!
笑面虎折顏走上來,很是不客氣地牽住了銀月的手:“走,侄女,你要是想看花,還是去我的桃林吧,我的桃林不受時節規則限制,不必難爲花靈們,你上回不是盪鞦韆玩,被我們掃了興嘛,我都替你做了一個特別好看的鞦韆,準保你喜歡!我那還有桃花蜜呢,你想喝嗎?”
銀月看着這個笑得賊兮兮的老男人,居然同小輩喫醋。
她偏不想這麼容易就如他的意,剛想拒絕:“但是今天……”
沒想到折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今天很閒,我每天都很閒,走,帶你玩兒!”
說着,他袖子一揮,把銀月一道帶走了。
如果她還是銀弦,那鐵定對着不顧她意見的折顏就是一頓打,但是她現在是銀月,輩份還矮了折顏一輩。
她光想着做一個受父輩蔭庇與寵愛橫行霸道的神二代,還想着看在與銀弦的情誼上,三位大伯也是她強大的後盾,沒考慮到她的壓力全來自於早就在幾天裏就將她的馬甲看穿了的父輩三人組,真是馬失前蹄。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