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邊還坐着宮遠徵,他倆捱得很近,細看,宮遠徵還摟着她的腰。看見他們進來,女子衝宮遠徵使了個眼色:“一邊坐去。”
宮遠徵卻是看着宮子羽一挑眉,像是在炫耀,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銀月臉上啄了一口,立馬跳開笑道:“哥,你這邊坐!”
宮尚角邊皺眉邊笑着走了過去,撩起衣襬坐在了方纔宮遠徵坐的地方,也摟住了銀月,湊上去小聲道:“十三天沒見我了,可有想我?”
宮子羽被他倆要氣死了,大步上前叉着腰罵道:“你們別太過分!”
“還輪不到你。”宮尚角似笑非笑,將銀月摟得更緊了些。
銀月看着這兩隻鬥雞,推着宮尚角湊得過分近的臉:“要吵架一邊兒去,我還要招待客人呢。”
宮尚角順勢在她手上親了一下,起身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然後,宮子羽只能坐在銀月的對面。
三個男人坐在座位上大眼瞪小眼,小花壓根不敢加入戰局,蹲在花壇上看戲。
銀月一臉嫌棄地站起身來,看向還剛進門口,但是已經被驚呆了的兩位女主:“二位,請跟我進來吧。”
說着,轉身向清雅的小木屋走去。
云爲衫和上官淺不敢動,互相使眼色,剛纔看到的景象簡直顛覆他們的三觀,這三個男人,尤其是連平時看起來生人勿近的宮尚角,在她面前都換了一副面孔。而且,他們對她的親密舉動,好像誰也不介意。
這種……這種……擁有三妻四妾的大老爺纔會有的場景啊。可是現在,性別對調了。那麼,他們爲甚麼還選她倆做新娘?是一開始就識破了她們特地做的局?
云爲衫背上冷汗直冒,上官淺也是心裏直髮怵。
“你們愣着幹嘛呀。”宮遠徵忍不住叫道,“阿月又不會吃了你們,但是留在這裏,我說不定會揍你們!”
宮子羽皺眉:“你怎麼動不動就要打人呢。”
宮遠徵白他一眼:“我沒直接毒死她們算好了。”
宮尚角只是笑笑不說,漫不經心說了一句:“去吧,既然銀月說給你們一條活路,那我暫時不動你們。”
被這幾人一通說,雲淺二人知道,她們的身份或許已經被識破了。
而銀月,銀月……她們來到宮門十多日,總能在侍女嘴裏聽到這個名字,銀姑娘。據說和宮尚角有過一段婚約,但是忽然就取消了。銀姑娘也消失了。
她二人各自向侍女套過話,得到的信息是,銀姑娘生得特別美,執刃也傾心過她。而角公子和徵公子向來兄弟情深,卻也爲了她吵過架。後來銀姑娘失蹤了,都說幸虧她失蹤了,否則,宮門的公子們要內訌了。
沒想到,傳聞中的銀姑娘卻在這?而且三個公子顯然在爭相喫醋。
云爲衫和上官淺硬着頭皮進了屋子,門自動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