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臺。天下風雲出也由我臺,入也由我臺。當年,母神補天,便由此飛昇。
風雲臺上風起雲湧,墨淵笑着向銀月說了句:“你等我一下。”
隨後向空中一躍,一道綠光閃過,風雲之中,出現了一條威武雄壯的青龍,朝天一嘯,震得崑崙墟都顫了顫,連同崑崙墟的衆弟子和神僕們。他們哪裏見過師父化真身這般大陣仗的時候啊!
(墨淵真身說法不一,有說女媧後人綠蛇的,有說黑龍的,私設青龍)
青龍在雲海裏翻滾,渾身金光萬丈,但是脊背和前胸還是有光芒暗淡之處。這是他剝離了鱗片的所在。
不一會兒,四面八方許多金光飛來,好似金色的星辰,正是他投下界的鱗片,一顆顆貼在青龍的身體上,填補了他身上鱗片缺失的地方。
金光一顆接一顆湧來,直到他身上最後一個空缺也被填滿了,他再次仰天長嘯一聲,俯衝下來,重新化爲了人形,手裏還託着一個金光四溢的球,朝奉給銀弦大帝的功德。
銀月很是不客氣地接過,收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看着面帶笑意的墨淵,咬了咬嘴脣,決定給這個剋制的男人一點獎勵,或者說,刺激。
於是,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踮腳,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墨淵頓時就僵住了。
哎,對比十五萬年前就霸王硬上弓的東華,前幾天更是色中惡鬼的退休老幹部,以及也敢在她醉酒時偷偷親她的折顏,墨淵實在是正經得鐵板一塊。牽手,怕是他目前能幹出的最大尺度的事情了吧。
雖然,他大搖大擺帶着她出現在衆人面前這一招也挺綠茶的,至少比東華先宣告了銀月同他的關係。也不知東華算到他自己這麼大度帶來的後果沒。
但是,銀月可不想操心這個,讓他們自己清算去,打也好,和談也罷,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要是爲她打起來,那她只好下個“罪己詔”,帶着她自己的世界球,遁出他們的世界。
反正現在世界已經重鑄了,只是功德多少的問題,富有富的養法,窮有窮的養法。
當時東華的回應是:“我真想把你喫進肚子裏,這樣,你就永遠也不會消失了。”
銀月對他拳打腳踢:“我就知道你有暴力傾向,你給我出去!”
“那,要不你喫掉我也可以,你以前就想把我磨成粉喫掉,啊,不過現在也算喫掉了一半……”東華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直直往下看,帶着隱忍不發的悶哼聲,“再努努力……”
銀月的指甲嵌進了他肩膀的肉裏。
還沒等墨淵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風雲臺巨大的玉石大影壁後,一大羣喫瓜羣衆噼哩叭啦撲在地上,正是他的徒弟們。
墨淵這才驚醒,他看看弟子,又轉頭看看天空,忽然臉色有些不自然,最後纔看向銀月。他彷彿心裏下了極爲重要的決定,一把摟過了銀月的腰,說了句:“跟我走!”
隨後,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衆弟子們從地上爬起來,互相埋怨是誰先腿軟摔倒的,否則,還能看師父師孃到底能勁爆到何種程度,目前來看,師孃是個勇猛的女子,不知道是誰先愛慕的誰。
衆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一番,天上落下一道紅光,化爲了人形,居然是折顏上神。他神色頗爲焦灼地環顧了一圈風雲臺,然後直奔這羣小徒弟問:“你們師父呢?!”
疊風站出來:“上神,師父剛走。”
“去哪了?!”
另一個弟子道:“師父沒說,但是他是摟着師孃走的,可能遊山玩水去了。”
折顏氣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好你個墨淵,平時看不出來,原來也一肚子黑水!還躲着我!我就算翻遍整個四海八荒,也得把你們找出來!一個東華就算了,你也踩到我頭上來,分明是我在前!”
他轉身剛想走,又想起甚麼來,指着墨淵這羣弟子怒目圓睜道:“別亂叫!她不是你們的師孃!”
隨後,紅光一閃消失了,剩下衆面面相覷的崑崙墟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