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瀾燭和凌久時從門裏出來後,黑曜石各位同仁們過了開開心心的兩天。
然後銀月走了個後門,帶他們去某個VIP座位區看某個當紅歌星的演唱會。
銀月在這裏的身份牌的確是個明星,但是,她正在休假,爲期半年。所以,弄幾個VIP的位置還是輕而易舉的。
最興奮的就是雙胞胎,畢竟年紀小,還有盧豔雪也是,這個歌星是個實力派女歌手,歌曲都是膾炙人口,就算不是粉絲,他們也都是知道的。
凌久時的話,對娛樂圈並不瞭解,屬於可有可無的情況,不過這是銀月的安排,他也完全言聽計從。
按着阮瀾燭和陳非的性子,他們對這種晚會是完全沒有興趣的。但是,還是那句話,銀月的排面,不讓他們去,都得去。
於是,演唱會前一個小時,綠色通道進場的後臺。當紅女歌手抱着銀月叫了一通。在身份牌設定裏,這個歌手和銀月是好友,雖然已年近四十,和銀月差了十來歲,但是在某個廣告拍攝結緣後,她倆關係一直好了五六年。
這回來銀月度假的城市,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她,預留了位置給她,沒想到,銀月“拖家帶口”地來了。
“哎,我說小妞,”女歌手穿得一身花枝招展的羽毛裙,摟着銀月的腰,還趁機抓了一把她的大波浪,賊笑道,“我看你最近好像被滋潤得很不錯啊,老實交代,那邊三個,哪個是你家哪位?”
女歌手挑挑眉,她指的自然是一起坐在沙發上的凌、阮、陳三人。
阮瀾燭和陳非在女歌手佔銀月便宜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而凌久時一臉驚訝,他不確定,女生之間是不是都這麼玩。
銀月挑眉:“爲甚麼是三位,而不是六位?”
“那兩小孩?”女歌手嫌棄,“毛都沒長齊不是你的菜,至於那個黑毛衣的,一直在打遊戲,看都沒看你一眼,而且也不是你喜歡的長相。那個白外套秀氣靦腆的,剛剛工作人員給他水,他是唯一笑着說謝謝的,很可愛;那個黑大衣的,這長相不進娛樂圈真是一大損失,看起來是哪家的霸道總裁;還有那個棕色呢子大衣的,金絲眼鏡斯文敗類,一看就是瘋逼腹黑心機男。老實交代,哪個是你家的?”
銀月調侃:“怎麼?這麼缺錢啊?想拿我的料,賣給哪個狗仔呢?”
“當然缺錢啦,要不然誰開這勞什子演唱會啊,累死姐姐了。但姐姐是那種出賣姐妹的人嘛,拿那黑心錢天打雷劈!就是……”女歌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撇開你家的,剩下的,介紹給我唄。”
銀月假裝要拉了一下她的假睫毛,她“啊!”地躲開:“別動,畫了半小時呢!”
銀月挑挑眼梢:“自己看,別多想。”
說着,她轉身向黑曜石衆人走去。也不知她說了甚麼,那三個男人忽然都站了起來,一臉擔憂,然後互相面面相覷一下,幾人說了幾句,最終是那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帶着銀月走了。
而走之前,白夾克的清秀男生還伸手探了一下銀月的額頭,摸了摸她的臉,這是另外兩個男人沒有的肢體接觸。至於那個黑大衣的極品帥哥,自顧自坐下了,然那雙眼緊盯着銀月,似是又氣又惱又無奈。
閱人無數的女歌手暗自笑:“這個小妖精一出手,還是一如既往的一網打盡啊。”
銀月的藉口是有點頭疼,陳非車裏有藥和溫度計,說要帶她去拿。其實銀月沒必要去的,陳非拿來也可以。但是她說想吃了藥趁着演唱會還沒開始眯一下,否則怕掃了演唱會的興。
阮瀾燭暗自生氣,凌久時對陳非沒有一點戒備心,心想着陳非是醫生,陪着銀月,總比阮瀾燭陪着好。而銀月讓他留下來,說被狗仔拍到不好,怕影響他的日常生活,他也便相信了。
於是,銀月戴着口罩,和陳非一前一後從員工通道去了停車場。
陳非車裏真有藥箱,他多少都備着一些。
銀月坐進了後座,身體稍微有點燙,作假也不能全假吧,不然怎麼服衆。
陳非在後備箱拿了藥,坐進來給她剝出來。
銀月剛想伸手去接,陳非一把塞進了自己嘴裏。銀月略詫異,然他俯臉就吻了過來。
銀月眉一跳,老男人玩得還真花。
陳非三十,在這三個男人裏年紀是最大的。不過男人三十一枝花,他也是最會體貼的。凌久時二十六,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傻白甜。阮瀾燭的設定是二十四,有點霸道和腹黑,理論豐富,缺乏實踐。只有陳非,最會照顧她的感受。
銀月差點被藥噎住,他還親得很用力。她敲了他兩下,他才放開。
“好苦!”銀月嫌棄,“快給我喝水!”
陳非一本正經:“難道我的口水還不夠?”
“你惡不噁心!”銀月白了他一眼。
他帶着一絲笑,把水瓶遞給她。
陳非看着她:“這幾天,你知道我裝得有多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