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一紮進海里,就原形畢露了,猛地從空間裏摸出神羽衣給套上了。套上神羽衣,就是和那不符位面的海龍同一級屬性,哦不,應該是更高級別,畢竟,這島是她耍心眼弄的,主系統就是想噁心她一下所以裝模作樣弄了條護島神獸海龍。這麼算下來,她升級爲神之軀了,就是海龍的主人。
“主人,神羽衣要扣分的!”雪胖子提醒她。
“它敢!我越過玄無島和海龍的等級了嗎?!”銀月兇得不行,因爲她氣壞了。
雪胖子瑟瑟一抖,竟然發現,原本要被主系統扣掉的一百積分,顫了顫,居然真沒掉。咦,主系統居然被它主人給威懾到了。看來主人終於要出山揚眉吐氣了!
銀月放出自己的神音:“孽畜,滾回來!把那個人類給本神帶回來!”
小徵同學可不能死啊,他死了,主線就塌完了,她在這裏辛辛苦苦的兩個月,豈不是白費了,她從來不幹顆粒無收的事!
神音如浪潮般一圈圈揮灑開去,海里一羣幽暗的潛鯊被驚得四散而逃。
片刻之後,果然,海底傳來深悶的龍吟聲,幽幽的,像是海鯨的低吟,一個黑影游來了,正是那條海龍。
它游到銀月跟前,圍着她盤繞起來,銀月還不及它頭上的角大。
海龍的眼裏有些許茫然,看了銀月一番之後,像是散去的霧氣,漸漸變得清明起來,又端上小寵物的委屈與討好,把頭湊過來蹭。
銀月象徵性摸了一下頭的嘴,皺眉說道:“人呢?”
別跟她說吃了啊。真這樣的話,她得肉疼用一下第二個金手指了,看來空手套白狼是行不通了。
然而,海龍緩緩張開了嘴,從它嘴裏,緩緩飄出了一個人,正是宮遠徵!
銀月驚了驚,定睛一看,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趕緊把他拉過來,套了個結界避了水。
一摸脈,弱得不行,也是,普通人早死了。也就他們這樣武林人設,多少會閉氣,但也受不了海里巨大的水壓與長時間的窒息啊。
她掏了顆吊命丹給他塞嘴裏,現在玄無島附近,神羽衣都沒扣她分,那麼這些低級仙俠世界的用物更不會扣她分了。
宮遠徵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不再慘白如死人,呼吸也強了不少。
銀月指揮海龍:“走,帶我們去你的洞窟。”
海龍不是住在海里的,它的巢穴定然在近水的石窟裏。
海龍清脆地鳴叫一聲,張嘴把銀月的結界球含進了嘴裏。
在海龍嘴裏,銀月又檢查了一遍宮遠徵,除了有點皮外傷,確認他真沒少甚麼部位後,才放了心。
她容易嘛,靠!本來只是個宅家宮心計,沒想到又刀劍恩仇錄,又海底兩萬裏的。而且還因爲位面低級,沒有天道回應,否則還能多賺點積分。
顛簸一陣過後,海龍嘴張開了,把他們吐了出來,銀月一落地,發現是個石窟,頭頂有個不大的洞,陽光透下來,給了石窟些許光源。
銀月環顧了一圈,找了一塊相對平整乾燥些的大石頭,讓海龍撈了些海草上來,用點小法術弄乾後,鋪在了石頭上,全程不過十來分鐘時間。然後一手拎着宮遠徵的腰封把他拖了過去。
乾草可以說碰巧,他溼透的衣服總不能一下子說幹就幹了。於是,銀月又把他扒光了,把衣服鋪在一邊石頭上,生了堆火在旁邊,烤一陣子衣服也能幹了。
途中,她嘖嘖感慨了一頓,雖然是宮門最小的弟弟,但零配件着實不小,宮門的基因不錯,或者乾脆說,不愧是天道的親兒子。
雪胖子斜眼:主人,你不要跟個女色魔一樣從頭摸到腳行嗎,很崩你人設啊。
銀月氣定神閒:你懂個屁,我這麼正經地在給他檢查有沒有骨折內傷,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色了?
那還不簡單,你再給他喫顆復原丹不就好了,保證生龍活虎!
那怎麼行,被海龍拖進海里,回頭一點事都沒有,豈不是太不符合實際了?這又不是仙俠世界!你閉嘴,少嗶嗶!我有我的打算!
好嘞,小的先滾一邊。
銀月又在宮遠徵身上蓋了點乾草,然後起身,走到洞窟的水池邊,叫了一聲:“小龍!”
海龍慢悠悠把腦袋從水裏浮出來,瑟瑟露出半個頭。以它有限的靈智智商,它覺得它傷了主人的寵物,主人要生氣了。
銀月看出了它的懼色,於是道:“我不罵你,也不是你的錯。我想了想,等我把這堆破事弄完了,也不能把你和島留在這裏,這樣吧,到時候你跟我走好了。我也沒有收過靈寵,一天天的就只有這個碎嘴還胳膊肘向外拐的系統。”
雪胖子叫屈:“我都是爲了主人你好!最大限度地從小世界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