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叫了孟宴臣兩下,孟宴臣纔回過神來:“啊,沁沁甚麼事?”
許沁和宋焰面面相覷一下。許沁只好問道:“哥你沒事吧?”
孟宴臣動了動腿,動了動腳,雖然有點痛,但是好像沒有斷,和之前在廢墟里的毫無知覺完全不一樣。那他是爲甚麼暈過去的啊?
銀月被救出來後,包紮完孟宴臣的傷,就去搶救別人了,到現在還沒來過,只有給他們換點滴的護士告訴他們,南醫生安然無恙,現在在給傷員做手術。
孟宴臣有種雲裏霧裏的不真實感,那時背上的巨疼不像假的,他快昏死的時候,銀月好像還給他塞了甚麼藥。
在孟宴臣靈魂出竅的空檔裏,許沁和宋焰完成了眉來眼去的過程。
門簾一掀,魂牽夢繞的身影終於來了:“咦,都醒了啊?”
銀月站在門口,衝許沁挑了一下眼梢:“在你們三個林妹妹睡大覺的時間裏,我做了六臺手術。”
許沁無奈笑笑:“你是鋼鐵俠。”
銀月又看向宋焰:“宋站長,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哦。”
宋焰也笑:“承蒙南醫生吉言。”
消防站的臭小子們成天說許沁的同事南醫生漂亮得不行,聯合訓練的時候,幾個膽大包天的還找許沁要南醫生的微信,當然,都被許沁拒絕了。他心裏只有許沁,但是客觀的來講,南銀月的確漂亮,放在人羣裏,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她。
銀月隨後走向孟宴臣,戳了一下他的傷腿。
孟宴臣喫疼地“嘶”一聲。
“清醒了嗎?”銀月沒好氣。
“嗯。”孟宴臣雙目灼灼盯着她。
“還記得廢墟里你自己說了點甚麼嗎?”
孟宴臣沒有立馬回答。
銀月一皺眉:“不會是你覺得自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哄哄我的吧?”
“我愛你——”孟宴臣滿目正色,“一生一世,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