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這些年一直跟白玦不對付。自從她目睹了白玦把銀月壓在書桌上親之後,這小心靈震驚一萬年,當即哭天搶地地對白玦又打又踢,趕了出去。
銀月一開始以爲是男女主天然的吸引力,上古見不得白玦被人搶走了,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上古怕被搶走的,是銀月。
然後,原本早就自己獨睡一殿的上古,又重新睡回了銀月牀裏,大有謹防白玦偷家的架勢。
“銀月姐姐是我的!你別想搶走!”這是上古對白玦吼得最多的一句話。
沒辦法,白玦來不了,只得銀月等上古睡着了,悄咪咪摸到長淵殿,然後天亮之前又摸回來,弄得她好像揹着大房去偷人一般。
白玦好幾次想揍上古一頓,但是銀月畢竟實打實當過好幾個孩子的娘,深知小孩有一段時間就是佔有慾特別強。上古從小跟着銀月,雖然不許她叫娘,但實際上就是養母,自然依戀她。況且,女孩子嘛,依戀孃親也沒甚麼不好的。
銀月只能在牀上補償白玦,讓他釋放他的憋屈。
而白玦,不止一次想拉着銀月私奔到下界,一晚就幾個時辰,對他來說簡直隔靴搔癢,火剛起了,天亮了,銀月把他一腳踢下牀:“我要回去了,上古要醒了。”
她這架勢,真像炙陽嘴裏的,與他們不是在同一境界,穿上衣服不認人的瀟灑神女啊。
然後,上古不見了。
銀月當時被炙陽請去商量比武招親的事了,白玦又被天啓叫去了。
月彌奔到混沌殿,急得團團轉:“我們在鎏銀橋邊玩,小殿下說冷了,讓我回去拿衣服,又把靜起趕回來端奶羹,等我們都回去的時候,她人就不見了!”
“別急,我在上古身上下了追蹤術,讓我感應一下。”銀月閉上眼,凝神屏息,仔細感應,然她眉心皺了起來。
炙陽忙問:“可感應到她在哪裏?”
銀月睜開眼:“竟然有人能仿製我的追蹤術,現在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信號,忘川河,淵嶺沼澤,還有……九幽。”
“怎麼都是這種地方啊?!”月彌急得不行,“就小殿下的能耐,這纔沒多久,怎麼會到那種地方去呢?”
銀月問:“月彌,最近有甚麼可疑之人出現在朝聖殿嗎?”
月彌道:“可疑之人?朝聖殿是新來了一批神侍,男仙女仙皆有。因爲招親大會在即,司禮監怕人手不夠才讓下界推選上來的,難道有人心懷不軌?!我把靜起找來!”
月彌一轉身,火急火燎奔去了。
銀月看向炙陽:“炙陽,這事追究本源也因我而起,下界上來的妖仙複雜,但是我們不能幹等排查。這樣吧,你在這裏同月彌一道調查可疑人員,再命人去通知白玦與天啓,讓他們分別去忘川和淵嶺沼澤找人,我去九幽。”
“九幽?!”炙陽大驚,“你怎麼能去九幽?!那裏可是魔族的地盤,是這三處最兇險的地方啊!”
“正因爲是最兇險的地方,所以我纔要馬上過去,而且只能我去。畢竟論神力,你們誰也沒有我強大。好了,你不用多說了,我先走了,晚一刻,上古就多一分危險。你快派人去妖界!”
銀月一甩袖子,人就不見了。
“銀月!”炙陽根本來不及阻止,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在她面前,他似乎一無是處,唯一有用的時機,還被他拒絕了,想到這,他果然抽了自己一巴掌。
“主人主人!你要去九幽?那裏可是魔尊玄一的地盤啊!你終於要開新地圖了啊!”雪胖子扒在銀月肩頭,滿臉躍躍欲試的興奮。
銀月白了它一眼:“你想幹嘛?”
“嘿嘿,那玄一可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比你的親親白玦還要厲害啊!而且長得那也是刷刷的帥!你怎麼不考慮考慮跟他生個孩子呢?”
銀月一臉嫌棄的表情,她不是嫌棄玄一,而是嫌棄雪胖子:“我說雪胖子,幸虧你只是個靈獸系統,你要是我主神界的男神,不知道多少無辜善良的閨女被你霍霍了。”
“因爲有其主必有其系統。我可是您母神調配的子系統啊!您母神甚麼樣兒,我就甚麼樣兒!”
“你打住,我母神神力強大,不是我現在能比的。我也不是這樣隨心所欲的主神,崩了小世界,對我有甚麼好處,丟了積分,還浪費了我這許多精力,你以爲閒得慌哦。你的業務能力到底及不及格啊?!我說過了,玄一現在心術不正,跟他生個娃,我走了,他把孩子帶歪了,把這世界搞成一個苦果小世界,我們主神界的主神樹要懲罰我的!”
雪胖子撇撇嘴:“他心術不正,你可以教他嘛,反正他們對你來說,都是小娃娃,你不是很會教嘛?”
銀月一怔,對哦,好幾個世界前,她那幾個娃,一個成了一統天下的王,一個是號令武林的盟主,唯一的女兒繼承了她一身醫術,還惹了天下一屁股的情債。各個都是出挑的主,她的確是個會管娃的。
上古暫且不算,現在叛逆期,她相信日後也能管好。
那這個玄一,總歸是個不安定因素,要不,也順便管管?
“本尊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