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滾落在地,身上的火焰四下飛濺,將周圍的一些桃樹引燃。
銀月一揮手,將桃樹上的鳳凰之火熄滅。
那鳳凰還在淒厲鳴叫,銀月看着鳳凰身上游曳的魔氣,皺了皺眉,捏了個淨化訣,沁入鳳凰體內,魔氣被淨化了,鳳凰耷拉着羽翅,趴在地上喘息。
“小東西,你定然是惹了甚麼吧,否則哪裏沾來這些魔氣,碰上我也算你的造化,這樣吧,白玦,你不是火神嘛,這鳳凰不如你帶回去……”銀月轉身看向白玦,然一眼就看到了白玦握着長槍的手背上有一塊紅。
“哎?你受傷了?”銀月看向他的手背。
白玦看了一眼,垂下手:“不礙事。很快能好。”
“沾了魔氣的涅盤之火恢復起來有點慢的。來,給我看看。”銀月伸出手來。
他原本可以拒絕的,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卻鬼使神差把手伸了出去。
銀月抓住他的手,皮肉燙焦了,魔氣縈繞,一看就很疼,她皺了皺眉,說了句:“喊疼不丟臉。”
說着,湊上去輕輕一吹,一道仙氣吐出來,落在白玦傷口上,傷口如被冰覆蓋,醜陋的黑紅以肉眼可見之速癒合了,皮肉新鮮如初。
“好了。”銀月放下他的手,沒心沒肺地叉着腰繼續看向那隻鳳凰,“對了,還沒說完呢,你先把它搬回去,是馴服呢還是扔下界,隨你吧。不過,這小東西帶着魔氣飛到神界,這事不簡單啊,還是去告訴炙陽吧。走,我們回去。”
說完,她便走了。
白玦站在那兒,手上似乎還殘留着她手心的溫度,她的手軟軟的,吹在他傷口的仙氣涼涼的,香香的,又酥又癢,還有她那句“喊疼不丟臉。”
是啊,受傷總會疼,但是他從沒叫疼。因爲他是衆神眼裏戰無不勝的白玦真神。從沒有人對他說:“喊疼不丟臉。”
怎麼他的心臟,跳得有點失了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