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銀月面色潮紅,打了一掌面前的結界,結界如漣漪散開來。三個男人也注意到了。
笛飛聲極力忍耐着,也過來踢了一腳,愕然:“這是甚麼東西?!”
銀月對雪胖子道:“你不是肉身,不會被困住,現在男主都在這裏,主線怎麼進行的下去,喬婉娩有危險。只有你能救喬婉娩了,快去!”
雪胖子難得有了良心,擔憂道:“可是主人,你怎麼辦?!”
銀月抬頭望着夜空,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千方百計撮合我和男主們,它想幹甚麼?”
那漆黑的夜空彷彿顫抖了一下。
雪胖子咻地閃身,居然越過了結界。
“它、它怎麼能……”笛飛聲眼見這隻貓穿了出去,滿目愕然,但是體內的浪潮似岩漿般滾動,站在身旁的女子像是一個巨大的磁石漩渦,將他吸引過去。他開始渾渾噩噩,手甚至不聽使喚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笛飛聲,你給我放手!”李蓮花自己不敢動,情急之下只得大喊。
笛飛聲被大喝住了,慌忙收回手。他只是個武癡,執着於天下第一,執着於打破家族的桎梏而已,骨子裏還是個正人君子,又怎麼會拿中毒當藉口肆意妄爲呢。
銀月卻是不在意,反而抬頭望天,喊道:“荒郊野外,以地爲牀天爲被,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
幾人不明所以,不知她在對誰喊話。
然而她說完之後,原本僅靠月光與隨身火把照明的荒郊野外,伴隨着身體的猛然下落,幾人同時掉進了一個奇怪的所在:
像是個石窟,周圍亮着暖黃的宮燈,將整個室內渲染得一片橙黃旖旎,中央一張大牀,沒有牀幔,但是鋪着綿軟的錦被。
四人此時或站或坐或躺在牀前的羊毛地毯之上。
任憑見多識廣的男主們都驚呆了。
“難道已經出現幻覺了?”李蓮花摸了一把身下的地毯,發現手感無比真實。
方多病難受得在地上翻滾。笛飛聲也只好坐下來調息,免得自己再被毒給左右。
銀月上氣不接下氣,忽然無奈笑着惡狠狠道:“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沒想到本大神還有被一個小小的天道左右的時候。你要是回頭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到時候我非把你擰成麻花不可。”
說着,她解開自己的衣帶,衣服一件件散落下去。夏日時節,她本就穿得少,脫兩下就沒了。
“銀月,你做甚麼?!快穿上!你們都他娘給我把眼睛閉上!”李蓮花驚呆了眼,慌不擇路開始罵人!不是沒看過,但是現在不是時候,更何況還有別人!
又被罵了的笛方二人,卻無論如何做不到了,身體裏的惡魔拼命撕扯着他們的靈魂與慾望。
銀月三兩步走到李蓮花跟前,直接坐在李蓮花懷裏,名副其實觀音坐蓮。
她攬住李蓮花的脖子,喘息着道:“蓮花,沒辦法了,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我也不能看着你們平白煎熬。這回先遂了它的意,回頭,我替你們,當然還有我自己,去找它算賬。”
李蓮花緊閉着眼睛,身體繃得如鐵塊:“你說誰?是誰在暗算我們?”
“是你們違抗不了的力量,他們兩個童子雞,只有你有經驗,再說了,我最喜歡的也是你。你先來吧。”說着,她湊上去,吻住了李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