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背靠在一棵只剩半截的樹樁上，喘着粗氣，努力回憶着剛剛失去意識的數十秒，腦海中只有斷斷續續畫面，並不連貫。
他可以根據這些畫面將“故事”串聯起來，知道自己幹了甚麼，可最後那十數只火狐，確實不是他親自動的手。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林寒目光掃過最後那十幾只火狐的屍體……
說屍體已經不準確，全都成爆散式撒在地上，已經看不出原有樣子。
有些……太殘忍了。
林寒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爲了練級，這完全就是虐殺。
我，這是出了甚麼狀況？
打開面板，林寒仔細的觀察着自己的狀態，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在系統的提示欄裏，也沒有被掛“神志”類debuff的記錄。
就連繫統，也沒有察覺他的異常。
這也太邪乎了。
雖然在混沌祕境，系統的能力確實被削弱極大，但……
林寒沒有再細想下去。
但下一秒，他好像意識到了甚麼。
他有一項能力，是沒有在系統面板上顯示的。
難道……
林寒瞳孔一縮。
瞬間，周身開始湧現巨量的黑氣，一左一右，兩隻骷髏巨兵從黑氣中慢慢“長”了出來。
林寒看着自己煞氣中的兩隻生物……
煞氣，並不是甚麼特別稀缺的東西，只要能夠維持長時間不死，就能養煞。
只要養得夠久，煞氣中的生物甚至能夠凝聚實體，直接參與戰鬥。
但真正能將煞氣養到這種程度的，每個時代也就那麼寥寥數人。
畢竟，只要死一次，煞氣就會全部消失。
雖然每個人都能養煞，但每個人煞氣中的生物卻又不一樣，並且這些生物多少都會和自身有一定的關聯。
譬如墨瑤。
她煞氣中的生物就是一條“墨”魚，每次放出來時，“墨”魚都是做魚躍的動作，彷彿是在躍龍門。
魚，看似和墨瑤沒甚麼聯繫。
但在華夏的文化中，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說法。
一爲混沌，二爲太極，三爲天、地、人。
其中，太極所對應的生物，就是太極魚，而墨瑤的天賦則是“周天”。
可林寒呢。
他的天賦是“石猴”，面板是大聖的面板。
當年大聖大鬧地府，鬼神辟易，結果，自己的煞氣中養的居然是兩隻骷髏兵？
骷髏兵，象徵的可不是甚麼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