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在於,僅僅展示這些東西真的能賺取更多熱度嗎?
真的會有觀衆僅僅因爲大屏幕上的廣告,就對其他社區的陌生玩家表達支持嗎?
如果沒有,或者人數很少,那麼廣告就是純虧的。
不僅如此,媒體代表還不能隨心所欲地發廣告,只能從經紀人向他們發送的廣告內容中進行選擇。如果是己方社區的經紀人,那就是自己貼錢,沒有額外收益;
如果是其他社區的經紀人,雖然可以賺一些廣告費,但肯定是給其他社區的代言人打廣告,而且收到的廣告費也未必能覆蓋競拍大屏幕的成本。
所以陸琪的心理價位大致就是1萬以內,再高了就覺得很不划算。
當然,她也隱約能夠意識到,遊戲中存在的機制或許存在特殊用法,這些願意花2萬多簽證時間買下大屏幕的玩家肯定也有不同的策略。
只是她暫時想不到那些策略具體是甚麼。
陸琪沒太糾結於這一點,畢竟這次帶隊的玩家是秦誠和姚遠。
如果大屏幕真的那麼重要,秦誠和姚遠應該會安排他們競標的。
與此同時,姚遠正站在最爲開闊的位置,認真觀察場內的情況。
這次的遊戲並沒有明顯的社區分隔,所有玩家都聚在一起,穿的又是同樣的衣服,想要準確辨別很有難度。
只能通過面具上的數字。
但由於上臺的代言人們分別在舞臺的不同位置登臺,所以觀衆們的朝向也各有區別,很多玩家的面部數字在相反的方向。
姚遠只能在人頭攢動的現場努力通過自己的記憶來判斷不同社區的玩家流動。
在第一輪遊戲結束後,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確保能夠從側面看到去往大屏幕後的玩家情況。“目前看到的三個玩家全都是來自於第17社區,第四名玩家的面具看不到。”
姚遠看向第17社區的玩家所在的局域,這裏分別和第15社區、第18社區相鄰。
他又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其他局域,但最終還是決定將關注的重點放在這裏。
第二輪遊戲的代言人們也已經各自登臺,和上一輪遊戲一樣,也是5人。
這也讓臺上的代言人總數來到7人。
陸琪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爲這次登臺的玩家會很少,比如只有2、3人左右。
因爲奢侈品和酒類相比,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優勢。
畢竟大多數社區爲了團建,都會安排聚餐,而在聚餐過程中,喝酒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香檳更是帶有勝利的象徵意義。
而奢侈品呢?應該很少有社區會組織玩家們大量購買奢侈品,重要性和酒很難相提並論。
“或許是因爲按照遊戲規則,淘汰代言人是按照商品類別來完成的?”
在這場遊戲中,由於無法開口說話和交流,秦誠和姚遠也沒有安排任務,所以陸琪可以用更多時間自己思考遊戲規則。
陸琪繼續皺眉沉思:“因爲是按照商品類別淘汰,所以假設a商品代言人有4名,b商品代言人有6名,而a商品代言人的熱度值全部高於b商品代言人。
“但遊戲規則是按照商品類別淘汰,那就意味着a商品淘汰2人,b商品淘汰3人。
“更何況規則裏也說了,不會淘汰每個品類的第一名。
“所以不同的商品代言,本質上屬於不同的賽道,只要能在某個賽道內獲得第一名,就還是划算的。
“而且這些人應該是對奢侈品這個品類特別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