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拆解模仿犯收益”的行爲,更象是葉琳姐在表示自己沒有藏私,沒有故意隱瞞遊戲機制不說,爲玩家身份的自己洗刷嫌疑。
“而認爲模仿犯不在第2社區”,又象是爲模仿犯身份的自己開脫。
“所以只有她自己就是模仿犯的情況下,這種行爲才比較合理。”
黃聖傑稍微頓了頓,有些糾結地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也有其他的解釋。
“比如,她之所以堅持模仿犯不在我們社區,還是那個一如既往的理由:
“她不想看到盧秉鈞藉由任何理由侵犯自己或社區的權利邊界,仍舊堅持認爲那些遊戲並非同一個模仿犯所爲,審判議案是嚴重的應激行爲。
“所以還是堅持反對。
“可這又沒辦法解釋爲甚麼溫婉會選她作爲幫手進入遊戲中。”
秦誠沉默片刻:“嗯那麼我們暫且還是回到最初的原點吧。
“溫婉纔是解開這個問題的鑰匙。”
他稍微頓了頓,補充道:“葉琳畢竟是個聰明人,她有自己的權利意識,很多行爲可能疊加了多種動機,分析起來會困難得多。
“但溫婉是個腦子比較簡單的玩家,通過分析她的行爲得出的結論,或許會更接近於真相。”黃聖傑有些無奈:“可是蠢人的靈機一動往往比壞人的絞盡腦汁還要更難分析不是嗎?
“鬼知道她爲甚麼要選我們三個啊。
“萬一我們和空氣鬥智鬥勇地分析半天,真相是她腦袋一抽做出的決定呢?”
秦誠搖了搖頭:“聖傑,可能你對蠢人的理解有偏差。
“蠢人並不會毫無動機地做一些事情。
“你沒看到動機,只是你沒有理解他們的思維模式,所以沒辦法把動機和行爲聯繫起來。
“更何況我覺得溫婉在這件事情上不見得是犯蠢。”
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做一些最基礎的假設,然後嚴格按照這些假設往下推導。“你認爲,溫婉會蠢到分不清林律和葉琳哪個更強嗎?
“會蠢到搞不明白自己作爲罪人進入淘汰類遊戲的危險性嗎?”
黃聖傑搖了搖頭:“不會。
“再怎麼說,她也是從第一階段活到現在的老玩家了,眼睛不瞎,智力也正常。
“但這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秦誠嘆了口氣:“你不要把自己代入了,覺得你自己可以完全信任林律,溫婉就同樣可以。“你好好想想,遊戲邀請是怎麼說的?”
黃聖傑似乎想到了甚麼:“選人標準是觀衆代表選絕對互信的玩家,普通觀衆選相對信任且有一定實力的玩家。
“信任是第一位的。
“我會選林律,是因爲我信任林律。
“溫婉不選是因爲她不信任林律。
“不管怎麼說,只要溫婉確實是按照這個標準來選人的,那就說明她在整個社區中,最信任的玩家是陸琪、葉琳和我。
“這不是更離譜了嗎?
“還是說,這就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而且,這種真實想法是有原因的?”
秦誠點了點頭:“與其糾結溫婉爲甚麼沒選林律,倒不如想想溫婉爲甚麼沒選盧秉鈞。
“這很可能是出於同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