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很多玩家都感到意外,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因爲沒有進入遊戲的這些玩家們,全程都在大廳中,根本就沒有人離開。
這或許是之前『悔罪撲克』的覆盤所導致的。
『悔罪撲克』結束時,並不是所有的玩家都在大廳中,所以模仿犯很有可能在自己的房間中購買奢侈品來將可疑的簽證時間消耗掉。
但在覆盤後,這個空子早就已經被堵上了。
玩家仍舊可以在遊戲期間返回自己的房間,畢竟目前的社區規則無法限制玩家的人身自由。
可一旦這麼做了,就意味着自己作爲模仿犯的嫌疑大幅提升,幾乎等於是不打自招。
所以在『信任賣場』的全程,社區中的玩家根本不敢離開大廳,甚至不敢靠近自動售貨機。
畢竟靠近大廳的自動售貨機也會產生嫌疑:假設在大廳的自動售貨機購買諸如『高檔手錶』這樣的小件奢侈品,又通過一定的手法巧妙藏起來,那也可以達成同樣的效果。
爲了避嫌,所有人都很小心。
他們只是在遊戲剛開始之後,排隊去買了茶和咖啡,之後大致估算了遊戲臨近結束的時間,並在這段時間內不再離開自己的位置。
甚至連茶和咖啡都沒有再續。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玩家的簽證時間仍舊沒有查出問題,或許真的意味着模仿犯並不在第2社區?
衆人全都憂心忡忡地在長桌旁坐下。
盧秉鈞在大屏幕上調取了遊戲的詳細規則,與此同時,其他玩家也都看到了這場遊戲的評級。
「又一個S級遊戲?
「這東西怎麼突然像是路邊的大白菜一樣常見了————」
何沁芸眉頭緊皺,很顯然,她的這番吐槽也在一定程度上說出了其他玩家的心聲。
第2社區在整個第一階段都沒遇到過S級遊戲,結果第二階段進行到現在,已經連續遇到兩個。
不僅如此,這期間還摻雜着大量A評級的遊戲。
整個遊廊的水溫肉眼可見地升高了,這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林思之有意無意地掃視其他玩家,同時認真思考這次遊戲的收益數字以及評分背後的含義。
衆人暫時陷入了沉默。
黃聖傑趕忙問道:「葉琳姐,你怎麼猜到查不出來的?『收益的數字有問題』又是什麼意思?」
葉琳長出了一口氣,稍稍平復情緒後反問道:「我們在這場遊戲中的正常收益大致應該在多少量級,你有預估嗎?」
黃聖傑有點被問住了,他撓了撓頭:「我想想啊————
「按照我們之前的估算,每批藥物大約20萬,10批藥物差不多是200萬。
「然後的話————
「觀衆分50%,我們兩個分到20萬,也就是說,只有大約5名左右的觀衆沒有選擇購買藥物。
「這個數字還好吧?」
葉琳搖了搖頭:「我想,大多數玩家應該也是這樣認爲的。
「但仔細算一下的話,這個數字其實並不可靠。
「首先,我們在遊戲中兩次發送建議,總計花費分鐘,既然我們兩個最終的收益一樣,說明這個花費是被我們兩人均攤了。
「這意味着我們的真實收益,還要再多加9000。
「其次,遊戲中因爲藥物而產生的總收益根本達不到2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