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休息室的大屏幕上,能夠看到製藥室裏的部分畫面。
製藥室的主體區域就是被傳送帶連接起來的製藥設備,幾個房間的製藥設備各有區別。
製藥室中有用於投幣的操作檯,但都在房間的右上方角落,這裏是所有觀衆視野的盲區。
但是兩間製藥室之間會有透明玻璃作爲間隔,正如規則中所說:當前一間製藥室的玩家在操作檯上投幣時,觀衆看不到,但後面一間製藥室的玩家可以清楚看到他投的到底是真幣還是假幣。
這實際上和罪行數字一樣,是一種『循環監督』的狀態。
第一間製藥室中,曾義明(店長)來到操作檯前進行了簡單的操作,片刻後,所有人都聽到清晰的『叮噹』聲響,就像是硬幣被投入投幣機。
這間製藥室立刻變得燈火通明,全部的光效亮起,房間中的設備也開始運作。
在傳送帶的最左端是幾個被堆疊起來的大箱子,箱子裏應該裝滿了藥物原料。
而設備的主體部分是一個大約半米見方的藥劑池,裏面佈滿了深綠色冒着氣泡的特殊藥水。
曾義明來到藥物原料前,深吸一口氣之後,雙手伸進大箱子裏,捧起一大把圓形藥片。
期間有一些藥片順着指尖的縫隙滑落,但總的來說數量還是不少。
這間製藥室裏沒有任何其他的容器,而且按照遊戲規則,玩家必須用雙手來完成這些原料的浸泡,禁止任何形式的偷奸耍滑。
曾義明深吸一口氣,捧着藥物來到藥劑池前,然後一咬牙,將雙手伸入藥劑中,將藥物原料全都浸泡在其中。
「嘶嘶嘶」
遊戲場地內的一切細微聲音都會經由大屏幕傳入觀衆的耳中,所有人都能清楚地聽到藥劑與藥片發生化學反應的刺耳聲音。
曾義明的身體立刻因爲劇痛而顫抖起來,又有一些藥片從他的指縫間滑落,但他還是努力堅持着、一動不動。
這個藥劑池是沒有底的,所以並不能先把藥物扔進去之後,隔一段時間再往外撈。
罪人玩家必須用雙手托住藥物原料,雙手在藥水中浸泡的時間,就等於原料在藥水中浸泡的時間。
在設備的上方有一個帶有30秒倒計時的進度條,這意味着只有將藥片累計浸泡30秒,才能達到最強的藥效。
而浸泡時間不足,會導致藥片的藥效不足,這種缺陷將無法無法彌補。
因爲後續的環節無法再提升藥物的藥效,只會影響藥物的其他特性。
到時候產出的藥物,就不可能是M類、0類和F類,只能是I類或者C類了。
很快,第一個30秒結束了。
曾義明顫抖着將雙手從藥劑中拿出,期間還是有少量藥片掉入藥水中,不過他還是把其中的大部分堆放在一旁的傳送帶上。
緊接着,曾義明又快步返回箱子旁邊,再次雙手捧起一堆藥片,執行相同的操作。
每輪遊戲、每間製藥室的固定生產時間都是2分鐘,期間不可避免地會有一些多餘的動作對時間造成浪費,所以曾義明最終在藥水中浸泡了3堆藥片。
隨着整個製藥室中的燈效熄滅了大部分,曾義明意識到這次的生產環節總算是結束了,他長出一口氣,趕忙在一旁的洗手池洗掉自己手上殘留的有毒藥劑。
雖然按照遊戲規則說明,這些有毒藥劑的負面效果會在離開遊戲時清空,但長時間積累毒素也仍舊有可能在遊戲內導致玩家死亡,所以還是得小心爲上。
傳送帶運轉起來,將這些浸泡藥劑增強過藥效的藥片傳輸到第二間製藥室。
梁貴成(果農)也已經完成了投幣,第二間製藥室同樣變得燈火通明,機器開始運作。
和其他的製藥室不同,這間製藥室需要玩家自己花費簽證時間購買清洗劑。
梁貴成應該是已經在投市時一起繳納了簽證時間,用於清洗的池中很快被灌入清澈透亮但比純水略粘稠的清洗劑。
他嘗試着碰了碰這些仍舊沾染着有毒藥劑的藥片,然後手指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
但很快,梁貴成還是雙手併攏捧起一把藥片,然後把雙手和這些藥片一起泡入清洗劑中。
梁貴成和曾義明(店長)所做的操作其實差不多,都是捧着藥片在溶液中浸泡,只是溶液本身會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