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者最大的不同在於,『淘汰類遊戲』可能會大範圍波及其他與罪人並不直接相關的玩家,造成大量的死亡或瀕死(扣光簽證時間)。
按照第一階段的情況來看,遊廊根據動機的『善意』或『惡意』,將模仿犯分爲兩類0
並在雙方的實力不均衡的情況下,適當地調整發布的遊戲邀請類型,從而確保雙方能夠拉鋸更長時間。
但在整個第一階段的遊戲中,都沒有出現過『遊廊站在善意模仿犯一方拉偏架』的情況。
原本林思之認爲,這是因爲他自己的選擇,導致善意模仿犯這邊的綜合實力一直都更強,所以惡意模仿犯始終沒能真正地佔據上風。
自然也就不需要遊廊站在善意模仿犯這邊拉偏架。
但現在看來,似乎這也未見得就是真相。
因爲第二階段的情況,要說目前還是善意的模仿犯佔據上風,那實在是有點過於牽強了。
『疼痛遊戲』是惡意的;
『片言折獄』是惡意的;
『監獄工廠』是善意的;
『陪審遊戲』不太好界定,更像是中立,但也帶有少量惡意。
總體來看,入選的遊戲還是惡意居多,給各個社區造成的影響,也是是惡意居多。
在這種情況下,遊廊仍舊給出了『淘汰類遊戲』的邀請,並且這一邀請仍舊限制只有惡意模仿犯才能夠參加。
林思之想要參加的話,仍舊需要改變立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在『託舉遊戲』之前,好像你也給我發過一條差不多的邀請。
「當時是怎麼說的來着?
「好像是遊廊不會承諾是否還有下一次立場轉變的機會」。
「現在看來,這機會好像也不少。
「到底是你在給我機會做選擇,還是你想讓我按照你的期待做選擇?」
林思之倒是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或許每個階段開始後,遊廊都會提供這樣一次選擇的機會,那樣倒也完全說得通。
但他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似乎遊廊的意志在這個瞬間更加明顯地表露了出來。
「隨便吧,我的決定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否寶貴,不該影響決定本身。
「你不想讓我設計遊戲的話,那就算了,我正好休息一下。」
林思之重新蓋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伸了個懶腰,然後照常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