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最初的設計稿偶然間被許藝麗發現並撕毀,但事後還是完成了。
「可我們也知道,鄧驍是死於『片言折獄』,距離高騰的死亡已經過去了很久。
「如果『片言折獄』就是高騰提到過的那個被許藝麗撕毀的方案,最終又是誰把它變成了現實?
「那麼是否有這種可能:高騰把自己的方案拿給社區中的另一個模仿犯看過,或者留在社區內偶然間被這個模仿犯發現。
「高騰當時並不清楚鄧馳具體的罪行是什麼,但他通過鄧驍的職業『健身教練』做出推斷,並設計了遊戲的原型。
「而等到鄧馳的罪行檔案真的出現時,這個模仿犯在這套遊戲雛形的基礎上,設計出了『片言折獄』。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麼很可能更多帶有惡意和針對性的遊戲也是出自於這個模仿犯。」
意識到場內的氣氛變冷,秦誠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一點不可能是我第一個意識到的吧?
「如果你們曾經覆盤過『悔罪撲克』,又看到了『片言折獄』的情況,早就該得出和我一樣的結論了。
「所以————能別表現得那麼驚訝嗎?
「既然盧哥今天決定將『悔罪撲克』的真相重新公佈,大家應該也早就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了吧?」
盧秉鈞沉默片刻,說道:「秦誠說的沒錯,我也有這樣的懷疑。
「社區中還有一名隱藏的模仿犯。
黃聖傑有些好奇地問道:「那高騰到底爲什麼想殺鄧驍呢?他倆在社區內有什麼私仇嗎?」
盧秉鈞沉默片刻:「————談不上很大的仇,但確實有矛盾。
「我之前說過,在最初高騰沒有展現出自身實力之前,社區內的很多玩家都把他視爲累贅、不想和他同組。
「只不過表現出來的程度不同。
「鄧驍屬於是————表現的最明顯的一個人,曾在某一次遊戲失利後向高騰說了一些非常不友善的話。
「雖然事後老衛和我嚴厲斥責了他,但按照高騰的性格,因此而記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還有就是————
「鄧驍畢竟是健身教練,平時和社區內的女玩家關係也比較好,或許這也是讓高騰看不慣的地方吧。」
黃聖傑點了點頭:「那我明白了。」
兩人畢竟都是死者,死者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