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瞞不過鄭慶昀的眼睛,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很顯然,高騰陷入了一個兩難的選擇。
他手中的點數是偏大的,如果繼續和之前一樣要牌,大概率會直接爆牌。
而且要牌不僅會浪費一次讖悔的內容,還會額外遭受一次懲罰。
但是如果這次他不敢要牌,也絕對不行。
因爲這樣懦弱的行爲會嚴重損害他的心態,一直不敢要牌會嚴重增加被對方詐唬的可能性,以後的贏面就會越來越小。
而且,這臺機器的洗牌已經被證明是假洗,也就是說,只有頻繁要牌,才能打亂現有的牌序。如果要牌的數量相對固定,那麼擅長記牌的鄭慶昀還是有可能會通過之前的辦法,將特定的點數發到己方玩家的手中。
兩個因素迭加起來,會讓高騰徹底失去一切的贏面。
然而就在他最終下定決心要牌之前,旁邊傳來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高騰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去,發現衛長風衝他微微搖頭。
“停牌。”高騰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鄭慶昀的嘴角微微上揚,難掩得意的表情。
“牌有點大?不敢要牌了嗎?
“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你看起來很唬人,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勇氣,甚至不敢相信運氣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你怎麼知道,下一張牌一定不是a呢?
“到此爲止吧,沒必要再”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到衛長風平淡地說道:“要牌。
“我要讖悔的罪行是,我在之前的很多場遊戲中之所以表現不錯,是因爲我提前獲知了遊戲的規則。“我作弊了。”
鄭慶昀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他看到一張暗牌滑到衛長風的面前,而衛長風並沒有翻開來看。
沒有出現爆牌的系統提示,那就意味着沒有爆牌。
在雙方都被迫選擇了震驚的情況下,原本點數更接近21點的玩家還是會勝出,而沒有爆牌意味着衛長風手中的點數不小,這對於鄭慶昀來說是個糟糕的消息。
鄭慶昀表情再度陰沉下來,他看向衛長風:“你也瘋了嗎?真要不顧一切地跟我拼個魚死網破?“遊戲還遠沒有結束,你還要繼續暴露更多的罪行。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一直暴露下去,就算你回到社區之後不被驅逐,也一定沒辦法繼續擔任社區的領袖。
“就爲了這個瘋子?你自己想想值嗎?”
衛長風冷冷地看着他:“我有我的理由,那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在盧秉鈞的講述中,並沒有當時玩家對話的細節,只有悔罪的內容會被如實記錄。
不過他說到這裏時還是稍微頓了頓,因爲衛長風的要牌本身就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所有人都意識到,最後的結果應該就快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