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選擇『震驚』或者『違心無感』,讓點數大範圍波動。
乍一看雙方打平,但實際上是高騰陷入了全面的劣勢。
因爲鄭慶昀可以用另外兩名玩家給他當『血包』,所有懲罰造成的傷害,都是三人分攤,甚至優先由另外兩人分攤。
但高騰只能自己承擔。
除非高騰運氣好到一直剛好拿到9以下的點數,否則在雙方運氣大致一樣的情況下,一定是他先死。
高騰看着鄭慶昀右手邊的家暴男,有些不解。
「爲什麼?對於這樣的爛人,你竟然心甘情願地把命交給他?」
鄭慶昀冷笑一聲:「你在說什麼蠢話?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有時候看起來很聰明,但有時候又蠢得可笑。
「不過也正常,賭場裏那些輸到傾家蕩產的爛賭鬼,十個有九個都長你這樣。
「他們兩個人,願意把命交給我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嗎?因爲這是死亡遊戲,而我能帶他們贏,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他們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知道在這場遊戲中沒有我是一定贏不了的。
「即便從這場遊戲中離開,到了下一場遊戲、下下場遊戲,沒有我他們還是贏不了的。
「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接納和收留他們這樣的人,所以他們沒有選擇。
「這遊戲里根本就沒有定向只殺一人的方法,你贏了遊戲,我們三個要一起遭受懲罰。
「如果你沒有表現出跟我們同歸於盡的架勢,或許他們還會猶豫。
「但你都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了,難道他們還能無動於衷嗎?
「你說的沒錯,我是老千,但你該不會以爲我除了出千以外什麼都不會吧?
「知道爲什麼你這樣的賭徒總是輸嗎?
「因爲所有和你一樣的賭徒都會有同樣的行爲邏輯:看到自己的牌不錯,就自信心爆棚地把一切都押上一把梭哈,卻永遠都不想一想,莊家手裏是不是可能捏着比你更大的牌。」
高騰沉默片刻,冷冷地說道:「是不是更大,開牌了才知道。」
鄭慶昀左手邊的玩家,以及許藝麗,都各自選擇『停牌』。
高騰則是認真考慮過後,再次悔罪並拿牌。
「我曾經有過殺死社區內某個玩家的想法,並且付諸了行動。」
雖然高騰已經因爲選擇『震驚』而確定會被扣除12點,但他也還是要繼續對鄭慶的發起進攻。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的話,鄭慶昀手握三張牌又沒有爆牌,幾乎是必贏的。
而互相攻擊的話,雙方還能再拼一下運氣。
鄭慶昀眉頭緊皺,考慮片刻之後,還是隻能黑着臉再次按下『震驚』:「行,我倒要看看同一個事情你最多能拆成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