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原本的計劃,本來打算騙我們6到8個勝場,是嗎?
「在最開始的6輪遊戲中,你確實沒能做手腳,因爲運氣的原因,我們這邊多了2個勝場。
「你意識到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故作大方地表示,等到勝場數拉到到4場以上時,再開始要牌。
「這樣一來等我們落後時,也就不好意思提前要牌。
「不僅如此,如果我們沒發現這些貓膩,即便開始拿牌,你也可以賺更多勝場。
「因爲你從六張牌裏選兩張,選出大牌的概率很高,很可能是18點以上。
「而我們這邊額外拿一張牌也不是必贏,因爲可能會爆牌,也可能點數仍舊不夠。
「雖說額外拿一張牌會打亂牌序,但你也仍舊可以做手腳。
「比如,將三張大牌放到一起發。
「如果我們拿牌卻還是輸了,也很難想通其中的訣竅,很可能會誤以爲只是運氣不好,稀裏糊塗地被你再多賺三四場勝場。
「等我們之間的勝場數拉大到7場甚至8場的時候,尤其是要牌還連續輸的情況下,再怎麼蠢的玩家也該意識到不對了。
「但那時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因爲就算是正常玩,你們也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
鄭慶昀愣住了,隨即啞然失笑:「天方夜譚,你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能掐會算的神仙嗎?
「這麼複雜的東西,稍微算錯一點,大牌就被髮到你們手裏去了,我喫飽了撐的才這麼幹。」
高騰盯着他:「像你這樣的職業老千,我見過不止一個。
「你們都長一個樣子,讓我感到發自內心的噁心。
「但我也很清楚地知道,你們這些老千算牌、記牌的能力,以及換牌的手法有多強。
「比這些操作更誇張的事情,你們也一樣做得到。]
「你可能要狡辯,說自己不是老千。]
「好,那我問你,爲什麼你在每一局遊戲中,都在浪費時間?]
「這遊戲確實沒有時間限制,一局遊戲想要玩多久都可以。]
「而你總是裝作很緊張的樣子,表現得像是個新手,在開牌前反覆查看自己的暗牌,或者是走神,或者是發呆,又或者是隨便閒扯兩句。]
「每一局遊戲你拖延的時間都不算長,只有幾秒鐘,但這也很不正常。]
「因爲你是作爲罪人被選入這場遊戲的,不可能是新手。]
「要麼是資深的賭徒,要麼是資深的老千。]
「更何況,我們的合作策略根本就不需要動腦子,甚至都不需要看牌。]
「除了在算牌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說法嗎?
「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要怎麼狡辯。」
場地中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沒說話。
高騰也仍舊沒有將手牌放回機器中,所以遊戲也無法繼續。
這場遊戲並沒有任何的時間限制,但所有玩家身上的傷口都在持續流血。
這也是另一種限制時間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