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開始提出的殉情假設,並不僅僅是先禮後兵。
“按照遊戲規則,
“而且,如果能在第一輪就結束遊戲的話,觀衆對於演員扮演的角色是否有罪的判斷也會被收窄。“就拿馮宇光來說,如果他在最初就帶同社區玩家毫無保留地支持殉情的可能性分析,並確定爲真相,那麼觀衆其實很難找到要投他有罪”的理由。
“因爲那時汪勇新還沒有拿出任何藥物,絕大多數關鍵證物和證言也沒有被查驗爲真。
“觀衆很難說服自己醫生直接參與到這次的犯罪中,那就只能投支持票。
“但拖到第三次休庭之後,殉情才被確定爲真相,這件事情就變得複雜了,馮宇光的表現和藥物作爲證物的客觀存在,破壞了原本的安全線。
“一旦觀衆發現怎麼投都可以,那他們就一定都會投反對”,這是遊戲規則決定的。”
林思之稍微頓了頓:“但除了這兩種目的之外,其實我還有另外的目的。
“也就是回應汪勇新給出的幾種可能性,並和他簡單地對一下思路,提出一個明確的方向。這樣一來,他更好用後續的證據和我打配合。
“我在最初提出的是殉情,最後達成的也是殉情”,這並非巧合,而是我們兩人刻意推動的結果。
“雖然我們看不到提出證據的具體規則,但我猜大概是這樣的:
“唐青和汪勇新在各自的休息室中,可以通過特定的機器來定製證據,他們要描述這個道具的具體形象,同時爲這個道具設置真實信息和可查驗信息。
“這裏最有代表性的證據就是那張獅王卡”。
“汪勇新在設置它的時候,明顯是參照了現實中的原型,在造型上有所接近,但又不完全一致。“
設置的真實信息是:這張卡和現實中的獅王卡一致,必須有很高的資金門坎才能獲得。但是,他沒有設置這張卡到底是不是廢卡。
“而他設置的可查驗信息是:此卡爲某頂級賭場對資深賭客發放。故意隱瞞了關鍵信息。
“只有這樣設計,才能達成特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