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心被點燃,不由得躁動起來。
黃聖傑趕忙追問道:“是嗎?是甚麼樣的遊戲?詳細說說?”
林思之看了看盧秉鈞:“關於s級遊戲的評價標準當然是值得討論的,不過,我覺得還是按照原定流程完成這次遊戲的覆盤,之後再結合遊戲的內容進行分析比較好。”
盧秉鈞點頭贊同:“對,還是先覆盤。
“你們誰來主講?”
葉琳考慮片刻後說道:“我來吧。
“這次的遊戲雖然從明面上看起來比較簡單,但隱藏的內容比較多,如果講不清楚的話反而會讓人更困惑。
“我先講大致的遊戲過程,涉及到一些重點的時候會特別強調,但不會直接解釋清楚。
“大家先自己嘗試着想一想,然後我再解說隱藏規則。
“當然,在這之後也還是需要林律師親自講一下他在遊戲中的思路。
“畢竟我們是站在旁觀者的上帝視角,會低估某些策略的執行難度。
“我也很好奇林律師到底是在甚麼時候想到這些策略的,又是如何跟汪勇新創建合作的。”葉琳先是把整個遊戲流程大致講述了一遍,沒有特意提及隱藏機制。
等到衆人思考一段時間之後,又把落幕投票時揭曉的隱藏機制講述了一遍。
其實在落幕投票最後的幾分鐘,他們一直在努力地向陸琪進行解釋。
因爲只有陸琪大致理解了這一規則,才能對唐青投出反對票。
而如果她沒能理解、被迫投出贊成票的話,全部簽證時間就會被其他投了反對票的玩家瓜分,並且這一步是在最後進行的。
也就是說,連帶她之前押注的收益也都會被瓜分掉,只能剩4時返回社區,那就完蛋了。所以此時再向社區內的玩家解釋這些內容,葉琳已經是輕車熟路、遊刃有餘。
瞭解完這場遊戲的全貌之後,社區中的玩家們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很顯然,第一次扮演類遊戲的對局強度就相當誇張,完全超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林思之、汪勇新、唐青,這三人都是社區的遊戲內核,也可以看成是頂尖玩家。
在這樣神仙打架的環境中,很多人下意識地將自己代入到了馮宇光的處境:一不小心就被順手幹掉了。但即便是得到了葉琳的解釋,還是存在着很多疑點。
正如葉琳所說,這些只能由林思之親自來解釋了。
秦誠也有些好奇地說道:“我其實最想知道兩點。
“首先,林律師你是甚麼時候意識到證物室隱藏規則的?又是甚麼時候制定這套策略的?
“其次,你是怎麼確定能和汪勇新合作的?你們全程應該沒有任何交流的機會,甚至連眼神交流都不太行,畢競還要扮演,但你們的配合簡直象是心意相通。”
葉琳也點頭贊同:“是的,我在遊戲中也意識到了,這算是扮演類遊戲獨有的難點。
“因爲之前的遊戲,不管是分配類、審判類、篩選類還是淘汰類,遊戲本身並不會對玩家的動作、表情和神態做出任何限制。
“即便某些遊戲不允許玩家直接說話交流,也可以通過特定的眼神、動作或暗語來制定策略。“但扮演類遊戲不行,因爲演員任何的異常舉動,甚至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可能會引發觀衆的懷疑,進一步影響自己在落幕投票時得到的具體票數。
“最關鍵的是,演員根本無法確定自己的這種行爲具體會有多大的風險,有可能很大,也有可能很小。“這種不確定性反而更加糟糕,會驅使所有演員玩家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林思之喝了口咖啡,解釋道:“我意識到證物室的隱藏規則其實是比較早的。
“在最開始看到設置本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懷疑,而後續的一些試探和觀察,只是爲了進一步的確認。”黃聖傑愣住了:“最開始?怎麼可能呢?”
林思之看起來頗爲坦誠地說道:“因爲用到了模仿犯思維。”
衆人全都精神了幾分,各自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很顯然,僅僅是這五個字已經足以讓他們意識到,這次林思之似乎是要真的分享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了。象這樣願意無私分享的強者並不多,原本林思之在覆盤時也時常保持沉默,所以這種情況十分少見。但這次的情況似乎有所不同。
黃聖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全神貫注地聽着,生怕遺漏任何細節。
林思之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