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怡看起來並不是很意外:“我說過了,可能汪勇新也在等待這樣一個和林思之在遊戲中交手的機會吧。
“他可能覺得直接下場和林思之打配合,這遊戲會變得過於沒有懸念,想要給你林哥上點壓力。“又或者,可能他只是選擇了自己認爲贏面最大的策略。
“按照遊戲規則,只有偵探和富商能夠提交證據,也就是天然的優勢方和主動方。“那麼,只要唐青和汪勇新互相配合,這種優勢就可以翻倍提升。
“而在這個過程中,汪勇新所站的位置又是最安全的。
“他只需要順着唐青的推測去查找證據,那麼唐青就一定會把他視爲盟友,在推測案情時會刻意避開對他不利的部分。
“而即便出現意外,首先遭殃的也是唐青,汪勇新可以確保安全。
“我看那個馮宇光也象是個牆頭草,所以最糟糕的情況下,林思之可能要一對三了。”
程穩有些震驚:“那還玩甚麼!”
陸心怡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贏面,律師的身份也是一張優勢牌。
“你別忘了,這個故事發生在並行世界,規則裏可沒說過它會完全遵循現實的法律制度。
“也就是說,林思之掌握着法律條文的解釋權。
“我猜,即便他對於法條的解釋和現實中並不完全一致,但只要聽起來象那麼回事,也很有可能會被認定爲真實。
“這是規則賦予他的權利。
“再說了,汪勇新的遊戲策略也不可能只是做牆頭草那麼簡單,肯定會給自己留後手的。“耐心往後看吧。”。
和第一次休庭時的情況相比,賠率發生了一些變化,其中唐青、汪勇新的賠率下降了,而馮宇光的賠率則是有明顯的上升。
很顯然,馮宇光在這四名玩家中看起來最弱,所以押注的人也比較少,所以賠率反而是上漲的……
陸心怡並沒有給出明確的指令讓他們如何押注,因爲在她看來,押注這種涉及到真金白銀的關鍵決策必須自己來才能得到真正的鍛鍊。
對於程穩來說這並不是甚麼太難選擇的問題,他肯定會押注林思之或者汪勇新,唯一的問題在於押注的時機。
“那我就先各自小押一萬,最後的一萬額度,留着等下一次休庭看看賠率還會不會有大的變化。“林哥加油啊!”
休庭時間結束,庭審繼續。
唐青還是第一個來到演講臺,展示證據。
“尊敬的各位陪審員,我在整理證據時,偶然發現了這份東西。
“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讓我下意識地懷疑它的真實性。但我想,驗證它是否真實,應該能給案情帶來突破性的進展。
“這是一份第三方的保單。
“保單內容與之前的保單類似,它的投保人和受益人仍舊是男方,但被投保人卻是另一個女性的名字。“這份保單簽署的時間,是三年前。
“由於我不確定這份保單的真實性,所以還是請求各位陪審員稍後對它進行查驗。”
緊接着,汪勇新來到演講臺,展示另一份證據:大量照片。
“各位尊敬的陪審員,我這次展示的證據是:女方日常在社交媒體上發佈的照片。
“這些照片拍攝於不同年份、不同地點,警方取證後將它們打印出來,同樣作爲本案的證物保存。”汪勇新從信封中取出照片,一張一張地展示。
這些照片明顯拍攝於不同的地點,有海灘、飛機、高檔飯店等場景,畫面中的女方打扮時髦,照片的質量很高。
汪勇新解釋道:“我想,這些照片應該能夠證明女方的家境優渥,財富狀況較好。而且,她應該被父母保護得很好,所以涉世未深,在一定程度上容易受騙。”
他稍微頓了頓,又看向唐青。
“這份新保單可以給我看看嗎?”
唐青點了點頭,起身將保單遞了過去:“當然。”
汪勇新簡單地翻閱了一下,說道:“這份保單,確實如唐青所說,是男方在三年前買給另一位年輕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