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也會有轉機。
「畢竟遊廊的規則也是動態變化的,模仿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慢地改變遊廊,這是第一階段已經驗證過的事實。」
盧秉鈞點了點頭:「嗯,也許吧。」
社區中藥物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好,也可能會變得更糟,不同的玩家會有不同的預估,但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猜的就一定對,這仍舊取決於遊廊和所有模仿犯共同的想法。
所以此時沈博文的這番話也只是起到一種安慰的作用,很多人並不贊同,但也不好直接出言反對,給剛剛燃起一些希望的大家潑冷水。
葉琳若有所思:「這次的遊戲是分配類遊戲,所以模仿犯應該沒有刻意地去算計某個特定的玩家,給出的是相對公平的規則,設計的遊戲細節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他個人的態度。」
「這似乎是一個偏向於善意的模仿犯。
「大家覺得呢?」
秦誠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麼認爲。」
「之前的兩場遊戲對玩家來說都是惡意滿滿,『片言折獄』就不說了,審判類遊戲本身沒有善意可言,而且最後的死亡率高達66%;『疼痛遊戲』更是用糟糕的遊戲機制把大多數玩家都逼到了絕路,藥物的設計更是在社區中流毒深遠。
「和前面兩場遊戲相比,『監獄工廠』簡直太友善了。
「鼓勵合作且防守方優勢,即便輸了也能穩定獲得收益。
「即便是表現較差的社區,最後每人也能至少分得六七萬的簽證時間。
「不僅如此,模仿犯在這場遊戲中抽成應該也是比較少的。
「按理說所有遊戲的簽證時間都是由遊廊買單吧?模仿犯應該不需要自掏腰包,但我猜肯定也有很多模仿犯在設計遊戲時故意設置嚴苛的抽水規則,也就是假意慷慨地將遊廊充許的簽證時間分配給玩家後,再巧妙地從玩家手中奪走。」
「但這個模仿犯似乎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雖然他還是能從遊戲中賺到簽證時間,但已經相當剋制了。」
黃聖傑恍然:「哦,對啊,這麼說來,模仿犯具體是在哪裏安排了抽水呢?我都沒注意。」
秦誠認真想了想:「嗯————我猜,凡是涉及到『消耗金鎊』的部分,都有可能變爲抽成。」
「比如,囚犯玩家想要變成工人,需要繳納1萬金鎊給自己贖身。
「又或者在觸發『特殊懲罰』時,爲了救其他玩家而交出的至少2萬金鎊罰款,應該也在此列。」
「或許不太可能直接全拿,畢竟每場遊戲幾乎穩定有2名玩家給自己贖身,這就是4萬分鍾簽證時間了,這麼多社區、開了這麼多場遊戲,如果每一場都有4萬的話,那種收益未免太過誇張了些。」
「但只抽一部分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一些邊邊角角的消耗,或許也能摳出一些金鎊轉化爲簽證時間。」
「作爲A評級裏相對出彩的分配類遊戲,遊廊應該不會吝嗇於幾十萬簽證時間的獎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