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霖搖了搖頭:“彭心遠肯定是裝的,他的腿沒問題。
“即便他的腿真的有問題,沒辦法擔任巡視員,也不該擔任配貨員,而是應該擔任審查員。“實際擔任審查員的吳秀芳,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但肯定是很聰明的,從她審查時的表現來看,明顯是喫透了審查和配貨這兩種規則。
“如果她來擔任配貨員的話,肯定能給出這個問題的最優解,會運過去全部的28份原料。“不可能象彭心遠一樣,只運10份。”
黃聖傑的雙眼瞬間瞪大:“明白了!確實很奇怪!
“假設彭心遠真的一無是處,體力和腦力都最差,那最適合的崗位是審查員,因爲他只需要隨機抽檢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複雜的博弈。
“這是一個根本拉不開差距的崗位。
“但讓吳秀芳去擔任配貨員的話,一定比彭心遠的表現要好得多!
“要說分錯崗位了?那也不可能,因爲準備時間很充分,吳秀芳既然最聰明,肯定掌握着最大的話語權,她不可能分錯,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耿玉霞想了想:“也有可能是腿腳不便,所以不好走天橋?畢竟天橋的路程挺長的,還得上下樓梯。”黃聖傑猛然醒悟:“不對啊!你一說天橋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通過天橋區審查室的時候,對方的玩家不是也剛好從另一邊的天橋上走過嗎?
“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是三個人影!
“所以彭心遠的腿根本就沒問題!”
耿玉霞表情震驚,她也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但緊接着,黃聖傑更疑惑了:“可是
“他們故意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呢?應該是有甚麼特殊的計劃,但我想不通。
“這三個崗位就是蘿蔔坑,說破天也不可能出現第四個人。
“雖然遊戲規則中也說了,監獄中的囚犯玩家可以花金鎊出獄,但規則肯定是公平的,如果姚遠哥和何沁芸都還沒能出來,那就說明條件還不成熟,最開始肯定攢不夠這麼多金鎊。
“這樣的話,周小瑩他們三個也根本沒辦法離開自己的崗位去做甚麼手腳啊?
“我全程盯着周小瑩,她肯定甚麼都做不了;彭心遠不能離開微型火車,一旦離開火車就停擺了,而且審查時,他也正常帶着原料出現在審查室裏。
“至於吳秀芳,應該也做不了甚麼。因爲每輪遊戲開始後10分鐘一直到本輪遊戲結束,她都沒辦法離開審查室。
“雖說前面有10分鐘的空隙,但從休息室到審查室要走天橋,這個時間也必須計算在內。”周婉霖看着蒸汽火車和五個不同的貨箱,說道:“我覺得,問題應該出在彭心遠身上。
“只送了10份原料就是線索。
“因爲就算再怎麼笨的人,也不可能只送這麼點。
“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數字,來反推彭心遠具體的運送方案,從而算出他實際的運輸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