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禁品太重了,帶少了沒有意義,帶多了又會嚴重拖慢我的速度。
“萬一對方的巡視員是個運動健將的話,那就麻煩了。
“還是先不帶,採用防守策略。”
黃聖傑很快做出決定,他沒再管那些傳送帶上的原料,佩戴好巡視員袖章之後,快步走入霧中。離開之前,他看到周婉霖已經在快速地擺弄微型火車旁邊的操作檯,應該是在設置裝卸貨程序。按照告示牌上的介紹,火車運送物資必須經過特定的程序,而且安排不好的話,還有一半會被退回。但黃聖傑顯然沒時間去研究火車的事了,正如周婉霖所說,各司其職纔是效率最高的辦法。現在黃聖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對方的巡視員並死死地盯住他,確保對方社區無法通過走私獲取額外的收益。
黃聖傑在外場的迷霧中狂奔,每隔一段距離,地面上都會出現一個圓形的安全區”。
離開原料倉庫後,他選擇直接往左手邊跑,也就是己方天橋所在的方位。
因爲從平面圖上看,對方囚室在左上方,己方囚室在右下方。
如果對方社區的巡視員真的想通過鐵窗來向監獄內傳遞物資的話,就只能通過監獄主體建築的左上方局域,才能送入23社區的囚室中。
雙方的囚室都是離各自的倉庫更近,所以黃聖傑如果想要堵截對方巡視員的話,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來到左側場地中央的7號安全區附近,黃聖傑暫時停了下來,一邊喘氣一邊在想自己會不會搞錯了。“奇怪,怎麼不見人影呢?
“難道是剛好和對方的巡視員錯開了?
“這也有可能:如果對方也採用防守策略的話,應該會優先去我們社區的囚室進行蹲守。
“也就是我在左半場,他在右半場,那就有點尷尬了。”
黃聖傑看了看鐵窗的情況。
這些鐵窗都極其狹窄,而且距離地面有將近兩米,這意味着黃聖傑必須踮腳並且把手舉高,纔有可能把原料通過鐵窗的柵欄塞進去。
“咳咳!”
黃聖傑站在鐵窗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他知道這是第23社區的囚室,裏面都是敵對的玩家,但仍想確認一下能否通過鐵窗來交流,順便試試看能不能騙取一些信息。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種行爲是無意義的,因爲監獄中的廠房正在發出機械的轟鳴聲,蓋住了其他的全部聲就算在外面大聲喊,監獄中的玩家也夠嗆能聽到。
“扮演囚犯的玩家競然要在這種環境下玩三個半小時嗎,也是夠遭罪的…”
就在黃聖傑尤豫到底要不要去場地的另一邊找第23社區的巡視員時,他突然看到前方牆後的拐角處閃出一個人影。
周小瑩佩戴着巡視員”的袖標,兩隻手各拎着三份原料,正在努力地邁着小碎步往前走。兩人打了個照面,彼此都愣了一下。
周小瑩瞬間臉色驟變,她急匆匆地轉身開始奔跑,兩隻手上拎着的原料明顯很重,讓她的姿態象是一隻搖晃的母雞,有些滑稽。
“哎,等等!”黃聖傑趕忙喊了一聲。
但周小瑩的小碎步邁得更快了。
黃聖傑快跑兩步,輕而易舉地就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不過周小瑩已經成功退到了5號安全區,站在裏面有些慌亂地說道:“你別過來啊!我現在已經進安全區了,你進來的話就違規了!”
黃聖傑趕忙抬手示意她冷靜。
“周小瑩!你忘了嗎,我們在疼痛遊戲中見過。”
周小瑩仍舊有些慌:“我知道!那你也別過來啊!我們在這遊戲裏是敵對狀態!”
黃聖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也很意外。
其實之前在天橋上的時候,他曾經遠遠地看到另一側天橋上的三名玩家,但由於距離太遠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無法確認身份。
現在才發現,他和周小瑩競然剛好分別擔任第2社區和第23社區的巡視員,在遊戲中直接對局,也是頗有一種難兄難弟和菜鳥互啄的感覺。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也合理。
因爲這次遊戲的篩選機制太不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