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盧秉鈞又往裏多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
“林律師,感謝你進入遊戲的幫助。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希望我們能心照不宣。
“你對於這個社區非常重要,這一點我已經非常清楚,也希望你不要懷疑。”
他的這番話語焉不詳,看起來並沒有甚麼特殊的信息量,給人一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但林思之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盧秉鈞尤豫了一下,他似乎還想多解釋兩句,又或者爭取一些別的東西,比如明確的承諾。但最終他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嗯,好好休息。”
下午。
第2社區中的玩家們聚集在大廳的長桌旁,開始這次遊戲的覆盤。
盧秉鈞大致講述了遊戲的全過程。
在此之前,社區中的絕大多數玩家都已經看過、研究過這遊戲的規則,但在聽到具體的過程之後,他們大多還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很顯然,這樣的過程和結局,仍舊超出了很多人的意料。
“遊戲的全過程差不多就是如此。
“我現在的心情也比較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們有甚麼想法或者仍舊不明白的地方嗎?”
盧秉鈞看向衆人。
黃聖傑看了看秦誠,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次的覆盤環節,似乎和之前的疼痛遊戲不太一樣。
同樣是盧秉鈞在主持,上一次他幾乎全程都在掌控着覆盤的節奏和話題,所有討論的內容都是精心控制過的,幾乎沒給其他玩家留下提問和自由討論的空間。
但這次卻有所不同。
溫婉的眼睛有些紅腫,似乎在中午休息時偷偷地哭過。
“我還是不明白,鄧驍到底是怎麼死的?
“最後遭受心絞痛的玩家不是許廣新嗎?爲甚麼鄧驍死了?”
葉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因爲鄧驍也收到了猝死票。
“許廣新遭受心絞痛,只是說明他得票最多,但不代表他得到了全部的猝死票。
“從遊戲中的實際情況來推斷,許廣新應該只得到了兩票。
“盧哥,你把票投給了誰?”
盧秉鈞沉默片刻:“李輝。”
溫婉有些不解:“爲甚麼!林律師不是已經點破許廣新的僞裝者身份了嗎?直接把票投給許廣新不就好了嗎!”
姚遠看了看她:“溫婉,冷靜一點。
“盧哥這麼做是對的,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選擇。
“我們來分析一下當時具體的票型吧。
“鄧驍和李輝的兩票,大概率是投給許廣新的,這沒甚麼疑問。
“因爲他們兩人的身體狀況最糟糕,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而且他們想不到太多複雜的東西。“但問題在於,這輪投票,能殺死許廣新麼?
“答案是殺不死,就算是四票猝死票加之一次心絞痛,也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