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輪遊戲中,按照遊戲規則,我將強制所有玩家按照『罪行』來投票。」
在使用求助功能後,這一輪的自由發言環節將被佔用,內場玩家無法再發言,被求助的觀衆會獨享舞臺。
發言時間有12分鐘,所以唐青說的內容足夠多,也足夠有殺傷力。
在剛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鄧驍的臉色就已經變得煞白,而越往後,他的心就越涼。
對於這些事情,他心裏再清楚不過。
因爲在遊戲開始之前,他已經看過自己具體的罪行。
雖然唐青說的話有少量春秋筆法和誇大的情況,但基本上都是事實。
原本鄧驍在刻意避開畫板上的相關信息,就是爲了儘可能遮掩、不被其他玩家注意到。
但很顯然,在唐青這樣真正敏銳的玩家眼中,這樣的遮掩是毫無意義的。
反而在唐青挑破之後,副作用加倍地反噬。
鄧驍很急,他想要爲自己辯解,但嘴部機關沒有解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向盧秉鈞,但只得到一個無奈的眼神。
玩家們已經陸續在畫板上按下按鈕進行投票。
按照遊戲規則,李輝使用了第7社區唯一的求助機會,由唐青發言。而唐青可以強制所有玩家只能按照『罪行』的標準來投票。
也就是說,盧秉鈞無法按照『猝死風險最高』這一標準,將票投給其他人。
在不能投違心票的情況下,如果盧秉鈞確實認爲鄧驍要爲這起死亡案例付主要責任,那麼他就別無選擇,只能投給鄧驍。其他所有的選項,都是無效狀態。
鄧驍猛地按下李輝的按鈕,但很可惜,這次按鈕並未亮起,這意味着投票無效。
他無法發自內心地認定李輝要爲死者的死亡付主要責任,所以違心票不生效。
鄧驍盲目地繼續按下更多按鈕,但仍舊沒有亮燈並鎖定,投票仍舊無效。
最終,畫板上沒按過的按鈕,只剩下了盧秉鈞和鄧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