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中,黃聖傑還是和之前一樣,先拿出最後一片|類藥物,默默地等待着。
熟悉的疼痛再次出現,仍舊是常規疼痛。
黃聖傑第一時間將|類藥物扔進口中服下。
疼痛逐漸消退,只剩下輕微的刺痛和灼痛感。
但這次,疼痛的感覺已經到了能夠忍耐的邊緣,即便在吃了類藥物之後,這種情況也沒能得到本質上的緩解。
黃聖傑能夠明顯感覺到,最近幾輪遊戲基礎疼痛的惡化速度似乎在增加。
「是遊戲中的某種隱藏規則嗎?
「殘留的疼痛越多,下一輪惡化的也越快?
「要不要喫一片0類藥物清空一下目前的疼痛?」
黃聖傑拿出0類藥物的瓶子,但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又放了回去。
「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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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疼痛程度,還沒到必須喫0類藥物的地步。」
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會影響他的思考,但以目前的局勢而言,黃聖傑也沒甚麼迫切需要思考的事情。
所以他最終決定放空大腦,默默忍耐。
很快,常規疼痛逐漸消退。
但就在黃聖傑誤以爲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卻又有突然覺得有些異樣。
一種奇怪的痠痛逐漸爬滿全身,甚至讓他的手指也不經意間地輕微顫抖起來。
剛開始黃聖傑還沒太在意,只以爲這是某種錯覺,但很快,這種痠痛感開始變得強烈,就像是在睡夢中被毆打之後醒來的感覺。
不僅如此,黃聖傑感覺到自己的大腦突然有些昏沉,突然有些流淚和流鼻涕的情況,有點像是突然患上了感冒,只是症狀較輕,不算嚴重。
「奇怪,是因爲我沒能及時鎮痛,所以常規疼痛繼續惡化,導致出現了新的不良反應嗎?」
到目前爲止,黃聖傑實際上承受過幾種不同程度的疼痛,分別是沒有經過藥物削弱過的常規疼痛和特殊疼痛丶被普通的|類止痛藥削弱過的常規疼痛和特殊疼痛丶被0類特殊藥物削弱過的特殊疼痛。
此時他所經歷的感覺,僅從疼痛程度上來說,大致處於|類止痛藥削弱過的常規疼痛和沒削弱過的常規疼痛之間。
但那種百爪撓心的難受,卻是之前的任何一種疼痛都沒有過的。
黃聖傑繼續咬牙忍耐,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消失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喫0類藥物是正確的選擇,再次邁步走向休息室。
葉琳走進徐亦恆所在的審覈室。
她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徐亦恆怒氣衝衝地質問道:「你到底做了甚麼!
「你是不是和譚明磊通話了?
——
「否則他爲甚麼會知道這些藥物的價格?
「我明明都已經告訴你0類和F類藥物的原型,也告訴你它們有很強的成癮性和副作用,這都是出於對你的信任,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真不該相信你們這些銷售的,你們全都是一丘之貉!
「呵,也對,如果不是把簽證時間看得比人命更重要的玩家,又怎麼可能被選爲銷售呢?」
徐亦恆看向葉琳的眼神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