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小時,也就是第7輪遊戲到現在,肯定也有玩家成爲感染者,只是黃聖傑完全看不出來。
他只能儘可能減少交易行爲,降低自己再次被傳染的概率。
然而就在此時,黃聖傑突然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
「奇怪,怎麼還是很疼?
「這和最初的常規疼痛,好像不一樣了。
「感覺上差不多,但疼痛的程度明顯增加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I類藥物無法完全消除常規疼痛,喫下一片之後,仍舊會有輕微的刺痛和灼痛感,而喫兩片也不會有明顯的差別。
原本這種刺痛和灼痛感完全在可接受範圍之內,所以黃聖傑也沒有太在意。
但此時他突然發現這種痛覺明顯增強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類藥物的鎮痛效果變弱了。
「遊戲規則中明確提過,如果無法完全鎮痛的話,常規疼痛也會不斷惡化,最終變爲特殊疼痛。
「這就是惡化的表現嗎?
「也就是說————在之後的遊戲中,即便不被系統選爲感染者丶不被其他玩家感染,也仍舊隨時可能因爲常規疼痛的惡化而變爲感染者?
「而交易藥物又會引發交叉感染,藥物的需求量肯定會大增————」
黃聖傑眉頭緊皺,再次擔憂起來。
常規的I類藥物並不能完全鎮痛,這意味着普通疼痛隨着時間的推移,也仍舊會慢慢變爲特殊疼痛,玩家也會被轉化爲感染者。
除此之外,因爲有了特殊藥物,玩家們必然也會放鬆警惕,不再那麼謹慎地對待每一次交易行爲,『感染者』仍舊有可能會在不知不覺間擴散。
到時候,特殊藥物仍舊可能會發生短缺。
「如果能夠見到醫生,以較低的價格買到特殊藥物,那麼一次多囤積一些,也未嘗不是一種辦法。
「但話說回來————爲甚麼到現在爲止,醫生始終都不願意見我?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到目前爲止,這場遊戲仍舊有很多讓黃聖傑感到難以理解的地方,這就是其中之一。
在這幾輪遊戲中,他仍舊在不斷嘗試着向診療室發出申請,有時候給的醫療點數多,有時候給的醫療點數少。
但不管是多還是少,診療室的門從來沒有打開過,這些點數也全都被退了回來。
黃聖傑想不通爲甚麼,但在現有的遊戲機制下,似乎他也做不了甚麼。
很快,疼痛消失了,遊戲也即將進入下一輪。
黃聖傑感到輕鬆了不少,他站起身,還是和之前一樣先向診療室發出申請,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再前往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