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C類的可待因並非必須,它大概率是無法完全治療特殊疼痛,那麼就無法作爲救命藥存在。
只能視爲治療一般疼痛的上位替代。
真正有價值的藥物就只有M類的嗎啡。
但是,秦誠已經叮囑過,讓鄭春華不能一上來就只要M類。
因爲從目前的遊戲機制來看,凡是能成爲『銷售』的玩家,一定都投入了大量的簽證時間,本身是菜鳥玩家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在遊戲中必然都揹負着很大的業績壓力。
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手中的藥物賣出最高的利潤。
如果一上來就只要M類藥物,反而會給這些銷售透露特別的信息,讓他們針對這一點而做出準備。
比如,兩個銷售都故意不賣M類藥物,雙方就這麼耗着。
那樣的話,對鄭春華和秦誠來說會陷入非常被動的境地,畢竟銷售隨時可以用特殊藥物治療自己,而患者得不到藥物的話,卻要承受越來越大的死亡風險。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鄭春華覺得秦誠的擔憂有些多餘了。
白芷蘭和陳光明應該是不同類型的玩家。
如果白芷蘭能夠合作,持續以1400醫療點數的價格供應M類藥物,那就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作爲銷售的白芷蘭仍舊能獲得一定的利潤,而整個D區的患者也都能獲得救命的藥物,只是花掉一些進入遊戲前存入的醫療點數。
……
第四輪遊戲,鄭春華等了一會兒,秦誠那邊沒有發來申請,說明D區的情況暫時安全。上次見面的時候,鄭春華已經給了秦誠一瓶M類止痛藥,而每小時每個區域最多隻會出現一名感染者。
這名感染者有1小時的時間治癒自己,並且他不見得會很快暴露出來。
所以秦誠在手裏的藥還夠用的情況下,暫時不會主動來找鄭春華見面。
此時對於鄭春華來說,更重要的是打通藥物的銷售渠道,確保之後感染者變多之後,儲備的M類藥物也足夠每位患者使用。
所以在確認秦誠沒有發送申請的情況下,鄭春華還是選擇和陳光明見面。
很快,申請通過。
看起來文質彬彬、帶着金絲框眼鏡的陳光明來到審覈室中,在鄭春華的對面坐下。
雖然他的舉止得體、看起來很有禮貌,但不知爲何,鄭春華卻總是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一幅描繪大自然風景的油畫,乍一看一切正常,但仔細看又覺得那些油畫的色彩和線條中,彷彿隱藏着一條毒蛇。
所以,鄭春華從一開始就對陳光明有些警惕,在秦誠提醒過之後就更是如此。
而他之所以還要見陳光明,是因爲他也不能把雞蛋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裏,把另一名銷售白芷蘭當成是唯一的藥物渠道。
作爲審覈員的最優解,仍舊是儘可能從白芷蘭和陳光明兩個渠道進藥,並嘗試着讓他們兩人互相壓價,儘可能以更低的價格拿到M類藥物嗎啡。
“你好,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次我帶了很多藥,如果你多買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折扣和優惠。”
陳光明所表現出來的姿態,很像是一個專業的銷售,鄭春華懷疑他之前很可能也是從事類似工作的,有些刻在骨子裏的習慣很難改掉。
鄭春華考慮片刻:“這次還是打包銷售嗎?”
其實他現在可以直截了當地說,自己只要M類藥物,但那樣的話,或許會透露不必要的信息,讓陳光明知道M類藥物的特殊性。
所以鄭春華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再等一等。
陳光明點了點頭:“這次我帶了1瓶C類藥物,5瓶O類藥物和5瓶F類藥物。
“一共6000醫療點數打包賣。”
鄭春華微微皺眉,他更加確認了之前的猜測,陳光明絕對不是個善意的玩家。
之前白芷蘭已經報出四種藥物的價格,雖然這四種價格都有利潤空間,但可以確定必然在建議零售區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