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黃聖傑在沙發上坐下,打開藥瓶的封口,拿出一片藥放在手上,默默等待。
但等了十幾秒鐘,卻並未感覺到有甚麼異樣。
而就在黃聖傑有些鬆弛下來的時候,突然,一陣疼痛傳來!
黃聖傑感覺自己全身像是被瞬間針刺,耳中嗡鳴,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
他整個人下意識地俯身彎腰,蜷縮起來。
好在黃聖傑很快反應過來,趕忙把提前拿在手裏的藥片放入口中吞下。
瞬間,一股奇妙的感覺流遍全身,之前的疼痛大部分都消失了,整個人完全舒緩了下來。
仍舊存在明顯的刺痛和灼痛感,但已經完全是可以忍耐的範疇。
“見效這麼快嗎?”
黃聖傑一時間有些恍,更加慶幸自己在上一輪遊戲中毫不猶豫地從休息室買了藥。
不過嚴格來說,這次確實談不上很疼,和社區中的那次相比差得遠了。
即便不吃藥的話,硬扛1分鐘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大礙。
黃聖傑開始認真考慮此時的處境。
“怪不得這房間中有稜角的地方都有軟包,原來是怕玩家在疼痛中撞傷自己嗎————
“從疼痛程度上來說,這肯定是『常規疼痛』,也就是說,我並沒有成爲『感染者』。
“畢竟有社區中的那次劇痛作爲參照,很好判斷。
“但如果是沒在社區中遭受過疼痛的玩家,會不會誤判?
“這次應該不會,但按照遊戲的說法,如果常規疼痛遲遲得不到藥物的完全鎮痛,每一輪遊戲都會加重,並最終變成『特殊疼痛』。
“在變成『特殊疼痛』的前一兩次,應該就非常痛了,沒有在社區中經歷過的玩家,恐怕很難感受明顯的區別,或許會造成誤判。
“所以對我來說,在社區中疼過一次反而因禍得福、掌握了額外的信息嗎?
“真是黑色幽默啊。
“瓶中的藥還剩1片,下一輪遊戲也沒太大問題。
“之後我還是得找機會,儘可能獲取更多藥物,不管是從醫生手中獲取,還是在休息室的自動售貨機上獲取,總之,哪怕只是常規止痛藥,也是足夠有用的。
“只要不是倒黴地被選爲『感染者』,那就一切好說。”
下一輪遊戲即將開始,黃聖傑起身來到醫生所在的『診療室』門口,下意識地想要按下『申請』按鈕。
但他想了想,又把手縮了回來。
因爲在上一輪遊戲的討論中,錢麗所說的話已經在一部分休息室的玩家中達成共識。
在前兩輪遊戲中和醫生見面的玩家,很有可能會被排擠。
如果醫生真的同意和黃聖傑見面,那麼這輪遊戲他就沒辦法出現在休息室中。
而等他第三輪遊戲進入休息室的時候,說不定已經變成了被排擠的玩家。
從遊戲規則上來說,目前醫生手中也只有常規藥物,和黃聖傑從休息室售貨機中買到的完全一樣。
特殊藥物在銷售手中,而想要傳遞給醫生,需要兩輪:銷售→審覈員,審覈員→醫生。
所以,最早也要在第三輪見到醫生,纔有可能獲取特殊藥物。
但是就這麼放棄一次有可能和醫生見面的機會,似乎也比較虧。
黃聖傑想了想,他象徵性地給出200醫療點數,想著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