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唯一沒能買到藥的玩家,他此時應該感到很懊悔,不過從張淵的表情來看,他倒是沒有很慌,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
畢竟遊戲中禁止暴力行爲,他此時也做不了甚麼,不如坦然接受現狀。
往好的方面考慮,患者獲取藥物的途徑不止一種,第一輪遊戲直接在休息室買藥可能佔據先機,也有可能變成純粹的冤大頭。
所以衆人都沒再說甚麼,只是各自在折迭椅上坐下,消磨時間,等待本輪遊戲的結束。
衆人都在各自觀察彼此胸前的名牌,但很顯然,他們都來自於不同的社區,彼此也互不相識,所以一時間無人說話,保持着禮貌的社交距離。
還有人下意識地把折迭椅往後挪了挪。
黃聖傑看着手中的白色藥瓶,有些慶幸。“還好,至少確保手裏有一瓶藥,雖然貴了點,但至少有個保底。
“按照遊戲規則,每個小時都會隨機出現『感染者』。同樣,隨着時間的推移,普通疼痛如果無法得到有效緩解,也可能發展成『特殊疼痛』,也就是變爲『感染者』。
“從這條規則推斷,只有第一輪遊戲的見面,可以確定遊戲中是沒有感染者的,買藥絕對安全。
“所以不管怎麼說,現在買藥應該是不虧的。”
安靜了一段時間以後,有玩家開口了。
黃聖傑看向她胸口處的名牌:【第11社區-錢麗】。
在黃聖傑的印象中,她是從最左手邊的『VIP患者』房間中走出來的,而最右手邊的『VIP患者』房間則沒人出現。
同時,她也是第一個在自動售貨機買藥的那個女玩家。
“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專門爲我們安排了這樣一個所有患者都能進入的『休息室』,顯然是希望我們聊些甚麼的。
“如果大家都沒有好的想法,那我先說兩句吧,就當是拋磚引玉了。
“遊廊的老玩家都知道,遊戲規則,將直接決定最優的遊戲策略。
“而從這次的規則來看,我們必須警惕的玩家,有三種:
“第一種是『醫生』。
“第二種是『感染者』。
“第三種是在最初的一兩輪遊戲中就沒有出現在休息室中的玩家。
“而除開這三種玩家之外的其他患者,也就是目前在休息室見面的我們,是天然的利益共同體。只有我們抱團取暖、通力合作,纔是在這個遊戲中的最優解。”
黃聖傑有些沒聽明白,不知道錢麗的這種結論到底是如何得出的。
他下意識地想問爲甚麼,但是又忍住了,因爲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如果他貿然發問的話,可能會暴露自己是新玩家、甚麼都不懂的事實。
所以他也和其他人一樣,只是默默聽着。
錢麗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裏面,有沒有人是第二階段纔剛進入的新玩家。不過我是完整經歷了第一階段的老玩家,所以對於模仿犯的意圖,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我來解釋一下爲甚麼這三類玩家都必須警惕、不能信任。
“首先,這遊戲中的優勢身份,都是買來的,換句話說,在進入之前捐的簽證時間越多,身份就越好,被安排的房間也就更靠裏。
“捐最多的,毫無疑問是銷售、審覈員和醫生。
“之後是VIP患者,再之後纔是普通患者。
“我猜,各位捐的簽證時間,應該都在5000-分鐘之間吧?”
其他人沒說甚麼,但大部分人的態度已經是默認。
錢麗看起來頗爲坦誠地說道:“我捐了分鐘簽證時間,被分到了VIP患者室。
“所以我才判斷你們捐的低於1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