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瓶子的大小和造型完全一致,唯一區別在於上面有標籤,寫着『C類止痛藥』或者『M類止痛藥』。
擰開瓶蓋、撕掉封口,四個瓶子裏全都是尺寸完全一致的小白藥片,直徑大約5毫米。
或許這些藥片有甚麼細微的差別?但葉琳放在掌心仔細盯着看了一段時間,完全無法分辨。
“既然是四類不同的藥物,那麼它們的藥效肯定也是有區別的。
“遊戲規則中也說了,這些藥物都有現實中的原型,甚至也有相應的副作用。
“但目前確實想不到具體如何驗證。
“或許必須服下某種藥物,觀察身體的反應?又或者,醫生和審覈員有某種特殊機制,可以區分和驗證?
“不管怎麼說,我扮演的身份是『銷售』,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
“我該考慮的重點是,如何給審覈員留下好印象,把這些藥物賣出去。”
在進入遊戲之前,葉琳繳納了3萬分鍾簽證時間,變成了3萬點基礎醫療點數。
如果她甚麼都不做的話,遊戲結束時,這些醫療點數就會憑空消失,等於是她純虧3萬。
但如果把這些醫療點數全都兌換成藥物,然後出售給其他玩家的話,即便完全不賺,也能轉化成3萬點特殊醫療點數。
離開遊戲時就能完全回本。
在此基礎上,賺到的特殊醫療點數越多,離開遊戲時轉化的簽證時間也越多。
所以,葉琳決定暫時不去糾結這些藥物具體有甚麼區別,因爲在沒有相關專業知識的前提下,研究這些很可能只是無用功。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儘可能記下這些藥物的售價和建議零售區間。
——房間中沒有紙和筆,也沒有任何能夠幫助記憶的道具,但是如果售賣時價格出錯的話,可能會觸發違規,導致遊戲結束時被扣簽證時間,所以必須要努力記清楚。
而後,葉琳一邊努力記憶,一邊又從自動售貨機中把四種藥物各自購買2瓶。
這樣一來,她手中一共有12瓶藥物,四類藥物中各有一瓶已開封的『樣品』,另外的8瓶則是未拆封的商品。
她要試着把這些藥品通過審覈員賣給醫生,再賣給患者。
如果某一類藥品很快售出、銷路不錯,她就會考慮繼續備貨。
遊戲即將開始,葉琳同時向兩個審覈員的房間發送申請,耐心等待。
她最終沒有選擇附贈醫療點數,並不是因爲捨不得,而是擔心這個行爲起到反效果。
『銷售』的身份與『患者』的身份畢竟是不同的。
如果這輪遊戲,兩名審覈員都沒有接受她的申請,那麼下一輪遊戲她就要多塞點錢了。
片刻後,葉琳聽到A區審覈室門旁邊的小屏幕上傳來“嘀”的一聲響,與此同時,門也“咔噠”一聲解鎖了。
這意味着A區的審覈員同意了她的見面邀請。
葉琳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帶好自己從自動售貨機中購買的四種藥品,邁步走進A去審覈室。
……
“你好。”
葉琳禮貌地和審覈室中的玩家打招呼。
對面的這位女玩家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不過每位玩家在胸口處都佩戴了相應的名牌。【第23社區-沈青雲】。
“請坐。”
沈青雲指了指對面的座位,但冷冰冰的態度給人一種並不好相處的感覺。
而且不知爲何,這種態度讓葉琳總有某種奇怪的既視感,就像是真的在醫院中遇到了連續加班幾個小時飯都沒來得及喫一口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