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傑是第一天來到新世界,在瞭解這裏的基本情況之後,他倒是也爲即將到來的死亡遊戲而擔憂,但這種擔憂畢竟還相對遙遠。
按照大家的說法,第一場遊戲應該會在一週後纔開始,在這之前仍舊有一定的準備時間。
盧秉鈞也承諾了,他會盡可能安排有實力的老玩家帶新人進行遊戲,確保安全。
昨晚其樂融融的氛圍也讓黃聖傑暫時放下了擔憂,進入新世界的第一天,驚恐、好奇、緊張等等複雜的情緒互相對沖,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暫時把這些都拋在腦後,想着至少第一晚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卻沒想到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將他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
黃聖傑想要簡單把一片狼藉的房間收拾一下,但之前的劇痛幾乎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再次躺回牀上,還是沒想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進入新世界之前,他的身體很健康,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而從其他玩家的描述來看,那些老玩家們應該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否則他們應該會提前說起,給黃聖傑打好預防針。
是某些規則提到了,自己沒注意?
還是自己進入新世界之後因爲種種原因,患上了某種疾病?
黃聖傑不算是很聰明的玩家,他的大腦也因爲劇痛的餘波而變得更加遲鈍,酒精和掙扎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在腎上腺素的作用消退之後,黃聖傑最終還是在沒有結論的思考中再次沉沉睡去。
……
……
第二天上午。
黃聖傑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看到房間中掙扎的痕跡,他才確定了昨晚深夜的劇痛並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這種劇痛只有一次,黃聖傑也不確定具體持續了多長時間,在之後的睡眠中,他並沒有再遭遇。
但和醒來就很快忘卻的噩夢不同,這種無比真實的痛感好像深深植入了他的潛意識,甚至深入了基因層面,根本無法忽視。
黃聖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9點多。
他當然沒睡好,但此時想要再入睡也已經不現實。
黃聖傑只能簡單地洗漱完畢,下樓前往社區的大廳中。
和昨晚聚餐時其樂融融的氛圍不同,大廳中已經聚集的八九名玩家呈現出十分低氣壓的狀態。
這其中或許有本來就作息比較規律、起牀比較早的玩家,但應該也有和黃聖傑同樣遭遇的玩家。
至少黃聖傑注意到那位健身教練鄧驍此時的狀態就很不好,臉色鐵青,似乎壓着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秦誠雙手捧着一碗粥很慢很慢地喝着,但能夠看出輕微的顫抖。
“你昨晚也被疼醒了?”看到黃聖傑來到大廳,秦誠抬頭問道。
黃聖傑點了點頭:“差點疼死我了!怎麼,你也是?”
他看了看衆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盧秉鈞的表情有些凝重,他默默地嘆了口氣:“應該和第二階段出現的那條新規則有關。
“目前在深夜突然遭受劇痛折磨的三名玩家,是你、秦誠和鄧驍。
“剛好也是社區中籤證時間較少的玩家。”
很顯然,在黃聖傑下樓之前,這些玩家已經聚集起來討論過這個問題,並且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本階段存在唯一的特定『負面狀態』。】
【每隔三天,都將從社區中個人簽證時間較少的一半玩家中,隨機抽取三名玩家承受該『負面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