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勇新搖了搖頭:「但這麼想的話,有點『唯結果論』了,也就是已經得到了『生還率比庇護所遊戲高』這個結果,然後再倒推回去找可以支持這個論點的機制。
「這遊戲的生存率高,還得考慮到玩家的因素。
「內場玩家中存在付晨這個變數,如果不是他,合作不會這麼快達成。
「假設內場從頭到尾都沒有意識到分攤刑罰,那麼付晨丶焦海丶沈星這三名玩家都是大概率會死亡的。
「而外場玩家中,付玉軍兩次調整策略,以及吳曉梅在確定陳然通過第三張圖之後就不再算計反對票,這也大大降低了外場玩家之間競爭的烈度。
「如果拿掉付玉軍和付晨這對父子,換成其他人,這遊戲的生還率會是多少,這很難說。
「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劇本甚至有可能會這樣發展:「內場玩家自私自利,無法達成合作,光是專屬刑罰就會死三個人。
「外場玩家互相封鎖,經費傳遞受阻,再多死一個內場玩家。
「簽了同生共死契約,加上最後階段的指控,外場玩家再連帶着死幾個。
「最後剩下陳然和吳曉梅,再用『超級權限玩家』的規則完美收尾。
「那樣的話,12名內外場玩家最多活一兩個,最差的情況甚至有可能全員死亡,無人生還。
「觀衆全都被扣除所有的簽證時間,被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打包帶走。
「這種可能性並不算低,這樣的話,還能說危險程度比『庇護所遊戲』要低嗎?」
衆人都沒再說話。
「好了,這遊戲的覆盤就到這裏吧。」
李仁淑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正好趁着大家都在,我們把『遊戲核心』的問題也討論一下吧。
「當然,可能一次討論沒辦法達成確定的結果,所以我們這次就先進行初步的討論,大家各自發表一下意見。
「等過兩天,大家考慮差不多成熟了,我們再通過正式的投票和議案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