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簽證時間的多少並不能完全代表個人能力,就像汪勇新,他把錢捐到只剩8萬左右,基本上已經快成爲全社區最低的一檔。
如果僅僅是用『簽證時間少』這一條來篩選,那他進入遊戲之後,很可能就要去炸魚了。
而實力較強的玩家,即便不怎麼愛發言,也對議案沒甚麼特別的意見,主持討論的玩家多半也會主動詢問他的態度。
所以,絕對不可能淪爲後三名。
從篩選的結果上來看,戴一帆、周桂芬和鄭傑也確實算是整個第17社區中比較邊緣化的人物,也是在遊戲中比較需要關照的弱者。
李仁淑趕忙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兩個自願參加的人選。”
她看了看蠢蠢欲動的付晨:“你先別舉手報名。
“雖然是分配類遊戲,但肯定不會再出現像『血液撲克』那樣淨賺簽證時間的好事,不同社區的玩家之間大概率是零和博弈的狀態。
“就像『財閥國度』一樣,如果玩不好,還是存在『簽證時間被清零』的風險。
“我們上次之所以在『財閥國度』中收穫頗豐,主要是因爲三個小隊的分工比較科學。
“這次的遊戲也是如此。
“既然三名較弱的玩家已經被強制參加,那剩下的兩個玩家,就儘可能選有帶隊能力的。
“二帶三才更穩妥一些。”
鄭傑下意識地看向林思之。
很顯然,要說帶隊的話,林思之給人的安全感是最強的。
當然,考慮到汪勇新在之前的兩次分配類遊戲中的優秀表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汪勇新自己也確實很想參加,他現在急需賺取大量的簽證時間,不管是自用還是捐款,都很有必要。
但在他打算毛遂自薦之前,蔡志遠先一步開口了。
“我的建議是,我和楊雨婷作爲自願報名的玩家參與。”
李仁淑沒有直接給出答覆,考慮片刻之後說道:“理由呢?”
蔡志遠解釋道:“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社區需要一個新的遊戲內的帶隊核心。
“我、楊雨婷、付晨都主動報名了。
“至於我們到底有沒有能力帶隊,這要看我們在之後遊戲中的表現。
“沒有比分配類遊戲更合適的遊戲類型了,畢竟不存在死亡規則,即便被扣光簽證時間,回到社區之後也還能補救。
“總不能讓我們去更危險的篩選類、淘汰類或者審判類遊戲中直接帶隊吧?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汪勇新眉頭微皺,考慮片刻之後說道:“但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
“你們兩人可以只進入一個,另一個坑位由我或者林律師補上。
“這樣會更加穩妥一些。”
李仁淑考慮之後,搖了搖頭:“我贊同蔡志遠的說法。
“如果你和林律師進入遊戲,自然會掌握主導權,難道你們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犯錯而無動於衷嗎?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解題思路,你們一旦插手,蔡志遠或者楊雨婷的帶隊能力又如何表現呢?根本起不到測試的效果。
“分配類遊戲已經是風險最低的遊戲,爲了選出新的遊戲核心,這是我們必須承擔的風險。”
汪勇新不好再堅持,只能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們兩個盡力而爲,等你們凱旋的消息。”
付晨有些失落:“爲甚麼在三個人裏面就默認把我排除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