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沒有任何成本,他們根本不需要把原本的簽證時間作爲金幣取出來。
這也意味着他們每個人在遊戲中的收益都能達到15萬分鍾簽證時間以上,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一般的玩家很難抗拒。
李仁淑又看了看汪勇新:“汪哥,如果你在遊戲中的話,可能會怎麼破局?”
汪勇新考慮片刻之後說道:“我可能會選擇跟陳光明強行搶奪『特權社區』。
“然後儘可能和第12社區、第15社區結成同盟,在最終投票時,把票投給最弱的第7社區。
“簡單來說,就是『同流合污』吧。
“我知道這麼做可能不太好,但如果以『保命』爲第一目標,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死的人應該也能少一些。”
李仁淑點了點頭,汪勇新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比較坦誠的,也確實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但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衛引章說道:“但是……
“如果你這麼做的話,恐怕就掉進模仿犯的圈套了。”
汪勇新愣了一下:“爲甚麼?從遊戲機制上來看,這麼做除了會損失很多金幣之外,也不會有甚麼額外的壞處。”
衛引章搖了搖頭,解釋道:“大家有沒有想過,模仿犯爲甚麼要特意選擇一個社區,成爲『隱藏玩家』,由這些隱藏玩家決定九宮格的開放順序和罪人檔案的公佈順序?
“如果僅僅是『最大限度激化矛盾』,他完全可以通過特定的規則來完成這一目的。
“比如,地塊默認開在社區最密集的地方,罪人的檔案按照犯下罪行的人數從多到少或者從少到多進行公佈等等。
“這樣一來,模仿犯可以更好地確保遊戲流程按照自己預想中的情況進行。
“而把這些事情交給隱藏玩家來做,萬一隱藏玩家和模仿犯的想法不一致怎麼辦?”
楊雨婷低頭沉思片刻:“或許是因爲用特定規則或機制,會比較麻煩吧?無法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隨機應變。”
衛引章搖了搖頭:“不,我認爲真正的原因在於:
“如果是規則決定這一切,那麼這遊戲最終的主要矛盾會變成『玩家』和『模仿犯』的矛盾。
“而如果按照現在的做法,由隱藏玩家來決定這一切,那麼這遊戲的主要矛盾會是『玩家』和『玩家』的矛盾。
“這纔是模仿犯真正想要達成的效果。
“『庇護所遊戲』不僅僅是一個殺人遊戲,它同時也是誅心遊戲。
“誅心的影響不在遊戲之內,而在遊戲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