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16金幣的價格還不見得能穩得住。
“因爲庇護所的數量終究還是多於觀衆的數量,如果我們無法達成一致,有些社區可能會堅持不住、以低於16金幣的價格出售庇護所,可能會引發擠兌造成價格的崩盤。
“我當然不能允許那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我的提議是,我們四個社區,也就是除了第17社區之外,齊心協力把庇護所的價格抬到最高,並按照一定比例分配收益。
“這對於我們每個社區來說,都是最優解。”
張士超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擡價?
“我的罪行是『鼓動擡價』,已經被審判過了,但萬一『擡價』和『鼓動擡價』是兩個不同的罪行呢?”
陳光明搖了搖頭:“不用擔心,因爲我可以確定,我的罪行,就是擡價。
“在遊戲中,把任意庇護所以過高的價格出售,很可能會被視爲『同類罪行』。”
金澄愣了一下:“等等,那我們三個的罪行豈不是很像?”
陳光明解釋道:“很顯然我們三個的罪行各有側重點。
“金澄你的罪行是『以次充好』,張士超的罪行是『鼓動教唆』,而我的罪行則是『擡價』。
“具體到遊戲中,我們三個人罪行的分別側重於『劣質庇護所』、『教唆其他玩家』和『親自出手擡價』
“細節上還是可以區分的。
“不過這也能看出來,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確實充滿了惡意。
“因爲玩家確實很有可能同時觸犯三條罪行,比如,自己以極高價格出售劣質庇護所的同時再去教唆其他玩家,那就很可能要被連坐三次了。”
衆人都有些感慨,他們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出現特別大規模的死亡,不得不說也算得上是一種幸運。
但張士超更加費解:“等等,你確定擡價是罪行,還要讓我們去擡價?
“你還有庇護所,但我們可就死定了!”
王衛東已經明白了陳光明的用意:“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使用『違心票』。”
陳光明點了點頭:“沒錯。
“按照遊戲規則,同社區的玩家不能給本社區的罪人投違心票,所以,大家的違心票應該都還留着吧?
“那麼你們好好想想,違心票應該在甚麼時候使用才最合適?
“我還不能確定另外兩個罪人的罪行具體是甚麼,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的罪行,必然是讓你們所有人獲利最大的。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你們可以不配合我的計劃,不擡價,始終按照與成本價大致持平的價格來出售自己的庇護所,也不給我用違心票。
“那樣的話,你們沒收益,我們被連坐,大家都沒甚麼好下場。
“第二條路,我們一起擡價,榨乾觀衆的金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