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遠搖了搖頭:“是羅薇自己選擇去第4社區,我們已經給過她機會了,但她沒有把握住。
“如果你不信我,那之後覆盤的時候可以讓秦瑤來講。
“或者你也可以自己花簽證時間去買遊戲記錄,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汪勇新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剛從遊戲出來的好心情被瞬間破壞了一半。
既然蔡志遠敢說得這麼篤定,那就大概率是真的。
秦瑤並不是甚麼有城府的人,不可能按照蔡志遠的要求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更何況還可以買單個玩家的遊戲經歷,這種事實很容易確認。
但這也意味着問題更嚴重了:
如果羅薇不想走,是蔡志遠搞了點陰謀手段,連同林思之和秦瑤把她給踢走了,那這個行爲很有可能在第17社區內部引發巨大的矛盾。
畢竟在進入遊戲之前,大家纔剛剛達成絕不主動踢人的共識,蔡志遠敢這麼幹,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汪勇新還可以藉着這件事情,稍微動搖一下這個五人權力核心。
那麼羅薇被踢,對於汪勇新來說也算是有一點點價值。
但現在既然是羅薇自己要走,那麼汪勇新就完全無法在這一點上做文章,而且也失去了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這位新來的大姨周桂芬會站在哪一邊,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這對於汪勇新來說簡直是最糟糕的壞消息。
付晨趕忙說道:“好了,大家剛從遊戲中回來,都辛苦了,喫點東西,休息一下。
“十分鐘後,我們開始這次遊戲的覆盤。”
……
因爲沒有出現任何人員的傷亡,甚至三個組獲得的簽證時間都很多,所以大廳內的氣氛也很熱烈,並沒有因爲羅薇的事情而受到甚麼沉重的打擊。
說白了,羅薇纔來社區兩天,又是一副不怎麼跟人熟絡的樣子,大部分人還不至於對她產生甚麼特別親近的感情。
更何況聽蔡志遠說她是主動跳槽要走,那就更不會有甚麼好印象了。
很快,十分鐘過去,衆人圍坐在長桌旁,開始這次遊戲的覆盤。
李仁淑環顧衆人:“我們三個組誰先開始覆盤?
“要不還是我們先來吧,畢竟我們是三個組中賺簽證時間最少的,權當拋磚引玉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曹海川、李仁淑、付晨、鄭傑這一組,簽證時間基本上都在7萬上下,應該是採用了大多數玩家都能想到並應用的常規策略。
李仁淑簡單介紹道:“看到遊戲規則之後,我們的第一反應是,這遊戲和『血液撲克』類似,也有三個社區互相合作均分收益的辦法。
“只不過和『血液撲克』相比,這遊戲的規則更復雜,變數也更多,想要一直合作到遊戲結束就必須有較強的約束力。
“我們是默認以平民身份開局的,所以第一時間找到了另一個平民社區進行了結盟。
“按照遊戲規則,財閥具有很大的優勢,如果一個平民社區拋棄另一個平民社區,去跟財閥合作,那兩個平民社區肯定都會被喫幹抹淨。
“我們兩個平民社區採取的策略是:和財閥社區交涉,按照的比例來分配總財富。”
汪勇新皺了皺眉:“財閥社區同意了?”
李仁淑點了點頭:“嗯,他們同意了。但條件是,所有人都不能遮擋身份牌,並且我們兩個平民社區必須始終保證財富在四個人身上平均分配。
“老年玩家死亡前的兩輪遊戲中,必須把財產均分到另外的三名玩家身上,決不能產生數額過高的遺產。
“因爲那樣有可能導致平民把財富集中起來,對財閥造成威脅。
“當然,財閥也會有意識地在老年和壯年玩家身上集中財產,由壯年玩家喫主要的投資收益,老年玩家則主要喫下上一位老年玩家死亡時的遺產,維持財富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