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稅,投資稅,遺產稅,所有平民的稅率全都拉高。
“尤其是『遺產稅』: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每個玩家還會經歷2~3次死亡,只要把平民的遺產稅拉到100%,就可以輕易地奪走你們大部分的財富。
“到最後,即便完成了50萬分鐘的總財富目標,財閥也會喫下絕對的大頭。
“如果你們敢反抗的話,就再轉頭找第17社區合作。
“從遊戲機制上來說,這是完全可行的,你認爲第4社區會不會這麼做呢?”
範澤輝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韓夢瑩沒能第一時間反駁,因爲她知道,林思之說的確實是對的。
不管她和第4社區到底是不是打算這麼做,只要點出了這種可能性,那麼已經騙過12社區一次的他們,就不可能再贏得信任。
韓夢瑩稍微想了想,說道:“好吧,我暫且不反駁這種可能性。
“但是,範澤輝,你們也要知道,即便被我們騙,最後多少還能分到一點剩飯。
“你們可以通過不斷互相投資,儘可能保留一部分財富。
“可如果你們不合作,我們也可以去找第17社區合作,你們就連這點剩飯都喫不上了。
“你覺得這位林先生到底是真的在爲你們考慮,還是想忽悠你們之後,搶下和我們合作的機會?”
林思之意味深長地說道:“範澤輝,我看起來像是個會搶剩飯喫的人嗎?
“這遊戲的規則,其實更像是『鬥地主』。
“平民身份的兩個社區天然弱勢,想要對抗財閥社區,就必須要聯合起來。
“二對一纔是這遊戲的最優解。
“範澤輝,我們任何一個社區拋棄對方,自己跟財閥玩,都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被喫幹抹淨、沒有任何贏面。
“我們第17社區絕不是那種短視的人,你呢?”
韓夢瑩的笑容消失了一些,不過她還是微微搖頭:“你說的輕巧,但不覺得你們這種純粹建立在互信上的合作,很脆弱嗎? “即便你們兩個平民社區再怎麼聯合,也絕對不可能從我們手中搶走財閥身份。
“我們仍舊掌握着所有的工作機會和稅收。”
林思之點了點頭:“沒錯,但平民玩家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比如,我們可以選擇躺平不合作。
“如果我們不合作,你們最多佔據2組工作按鈕,每輪都會損失一半的工作收益。
“而工作收益的損失,又會大大延後喫滿投資收益的時間,更何況兩名玩家之間只能發生一次投資行爲,即便在最理想狀態下,你們4人也喫不滿投資收益上限。
“這也就意味着在10輪遊戲時,你們不可能僅靠一個社區完成50萬的總財富目標。
“從第11輪遊戲開始,如果4組按鈕沒有被8名玩家佔據,那麼每一輪的總財富都會縮水20%。
“你們攢的那點簽證時間,被連續扣十輪之後,還剩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