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裁員的事情,還有那些工傷員工的事情。我覺得,這有可能也是我們完成遊戲的必要條件。”
李仁淑點了點頭:“嗯,我同意。
“不過在你去之前,我們得商量一下這些工傷員工具體要怎麼處理。
“好像越來越多了。”
電腦屏幕上,工傷員工又增加了很多,而且其中肺癌且治癒率0%的員工數量也增加了,已經來到了5人。
這些員工,即便每個回合花掉1000簽證時間治療,也是絕對不會治癒的。
但他們也不會很快地死亡,只會一直在人文關懷的這一欄存在着,每一輪都會扣錢。
雖然單個人不多,但數量增加之後,對公司而言也變成了沉重的負擔。
許彤似乎已經有過考慮:“我的方案是: “按照比例裁掉一半員工,也就是公司保留10人,全員降薪30%,就這樣保持下去。
“除非我們資金鍊真的出現極度危急的情況,儘可能保留這10個人。
“至於工傷員工,0%治癒率的一定要全都清理掉。
“其他治癒率的員工,都採用常規治療。但如果某個員工3次仍舊沒有被治癒,那我們也放棄。
“雖然治癒率50%的員工大概率是2個月就可以治好,但治癒率越低,偏差就越大。
“對於那些治癒率只有10%的員工,我們治療3次沒治好,也算是盡到了責任吧。”
李仁淑點了點頭:“可以,我贊成這個方案。
“那你儘快提交,然後說服蘇嬸吧。”
……
總裁辦公室內,蘇秀岑看完了全部的方案。
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許彤站在她的身後,有些擔心,
原本還想再多解釋幾句,但蘇秀岑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說了。
“我知道了,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但是,我就只有一點要求。
“這個肺癌的員工,能留下嗎?
“就留他一個人,也不用特殊治療,好不好?
“每個月就只要就好,行嗎?”
蘇秀岑的聲音有些發顫。
許彤看向屏幕,在那些治癒率0%的工傷員工中,有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起來眼窩深陷、形容枯槁,但眼神中卻又隱約透着一種固執。
讓人能從中讀出一種強烈的求生欲。
“蘇嬸……”
許彤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意識到,蘇秀岑的審判任務,很可能就和這些工傷員工有關。
尤其是0%治癒率、肺癌以及年齡,都會讓蘇秀岑想起她已經過世的丈夫。
而想要破除執念的方法,很有可能就是不對他追加特殊治療,而是選擇放棄。
畢竟明晃晃的0%,已經寫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