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查詢任何與個體的『贊』、『踩』變化相關的數據。
4小時後,遊戲將進入第二階段,並增加全新規則。
但具體是甚麼規則,策劃書的殘頁上並沒有寫明。
只有三條殘缺信息:
【進入第二階段後,玩家在選秀表演中獲得20個『無聊』,將遭受即死懲罰。】
【通過遊戲內的任意規則殺死其他玩家後,將獲得該玩家剩餘簽證時間的1/10作爲個人獎勵。】
【當玩家死亡有多人蔘與時,將均分以上獎勵。】
在策劃書之外,還有一份空白文檔,上面預留了五條新規則的空間,這是給林思之填寫的。
……
「這樣的遊戲,就能造成40%~70%的死亡率嗎?
「很顯然,在遊戲的後四個小時,也就是第二階段,必然存在更加殘酷的殺人規則,並且很可能不止一條。」
林思之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從目前看到的規則中,就只有「選秀中獲得20個『無聊』就會死」這一條殺人規則,但想要靠這一條殺人規則製造那麼高的死亡率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而且,「通過遊戲內任意規則殺死其他玩家可以獲得死者1/10簽證時間」這一條,重點在於『任意規則』。
那麼遊戲中的殺人方式必然不止一種。
但這些殺人方式,卻完全不存在於第一階段的遊戲中。
換言之,這個模仿犯故意將『相親遊戲』給攔腰砍成兩段:前4個小時不存在任何殺人規則,看起來是個其樂融融、攜手獲得收益的低難度遊戲。
但是在後4個小時,會突然更新好幾條殺人規則,並通過某種方式挑動玩家互相殘殺,從中獲得最大的收益。
模仿犯通過分出死者1/10簽證時間作爲誘餌,實際上自己卻能獨得剩下的9/10。
從遊廊給林思之的邀請內容來看,對於這遊戲的設計,遊廊似乎也並不是完全滿意。
但遊廊並沒有直接讓這個遊戲不過審。
在模棱兩可的範圍內,遊廊選擇讓模仿犯來評判模仿犯。
如果林思之甚麼都不做的話,那麼這次的遊戲仍有可能照常開啓,並收割大量玩家的生命。
尤其讓林思之感到在意的,是遊廊最後的那句話。
【就像玩家可以緩慢地改變社區,模仿犯也將緩慢地改變遊廊。】
「這或許是在暗示,遊廊的審覈標準和規則,並不是嚴格一成不變的,而是會受到大多數模仿犯的影響。
「就像玩家之於社區:如果玩家都是和諧友愛的,那麼社區也會是和諧友愛的;如果玩家都是自私自利的,那麼社區多半也會變得分崩離析。
「如果所有的模仿犯都以收割玩家簽證時間爲樂,並在一次次遊戲中不斷拓寬遊廊規則的邊界,那麼新世界也可能變成純粹的玩家屠宰場。」
林思之將這份策劃書重新拿起來,在桌上戳了戳,讓它對齊。
「我不喜歡屠宰場。」
而後,他拿出那張增加規則的空白頁,開始書寫。
一旦接受了遊廊的匹配遊戲,就意味着他和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都會進入到遊戲中。
所以,林思之所增加的規則,就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是儘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爲自己增加或者擴大可利用的後門;
第二是儘可能壓縮對方的生存空間,最好是能快速地定位對方的身份,並將之殺死。